“我去医院看看周老太太。”沈严说着，抬腕看了看手表。

众人这方才想起周老太太还在医院急救，程海洋问：“儿，用不用我们陪你过去？”

“不用了，你们赶快回去申请通缉令，时间越我怕周勇越难抓。我去医院看看，一会儿就回去。”

沈严对着程海洋说话的同时，睛却看向了程晋松。程晋松了解他的意思，冲他微微了，而后带人离开。

沈严赶到医院的时候，周老太太的抢救已告一段落。

“医生说，老太太是急脑血，第一次发作，况不太好。”病床边，秦凯对沈严介绍况。“因为联系不上家属，没人签字，医生没法给她手术，只能暂且保守治疗。大夫说，拖得时间越，恐怕老太太就越难恢复……”

沈严看着面氧气罩、昏迷不醒的老人，眉微微蹙起。

“老太太再没别的亲人了？”

“没了。”秦凯摇，“我刚才联系过他们街办事的人，他们说周老太太的老伴早就去世了，儿和儿媳妇几年前也车祸死了，就剩周勇这么一个孙。街说帮我们查查看老太太还有没有什么远房的亲戚，但我看那都是远解不了近渴。”

沈严的眉皱得更——就算真找到了这远亲，如此大的手术，人家怕也未必敢签字。

秦凯说完，才想起案来，忙问：“对了，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沈严将刚才的发现与疑都跟秦凯简单说了一遍，秦凯听得直皱眉：“这么说，老太太还真可能没说谎？”

“不知，还得继续查。”

“你说这老太太就撂那么一句就了，她醒着把事说清楚该有多好？……”秦凯忍不住抱怨。

“就算她醒过来，作为周勇的至亲，她说的话也不能百分之百相信，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去清案件的真相。”沈严看着床上昏迷的老人，视线却似乎已经拉远，“希望孙玉莲那边能有所发现……”

放沈严那边暂且不说，再说市局这边，法证组这两天可真是颇为壮观。之前在汽车理厂发现尸，他们就将那台汽车搬回了局里；今天发现第一案发现场，于是证中又多了一大缸和若砖……这些东西当然没法搬到七楼的办公室里去，程晋松便联系了警局，将一间车库当了临时的“化验室”。众人将这些大件证都到了这里，然后加班加地对它们行检查采证。

——当李嘉宇走警局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多了。昨天是他的夜班，他和苏墨涵加班加，几乎一宿都没合。今天又折腾了一白天，刚刚回到警局的时候，两人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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