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现在怎么办？”程海洋轻声问。

沈严听得程海洋话里的担忧，他冷静地开：“继续查。你们先去问问门外那些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人知周勇跑到哪里去了。我这就打电话回局里，叫法证他们过来。”

一个小时后，程晋松带着李嘉宇、苏墨涵和沈皓赶到现场。四人对小院及屋展开了细致的勘查，很快便有了发现。法证组在屋靠近门的地面与院的泥地上都检测到了血荧光反应，而更重要的是，在草棚的那大缸中，他们发现了大量混有血迹的沙土与碎砖。

“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程晋松摘手，对沈严说，“地面和缸里的血迹经化验也都可以确定是人血，那堆砖的颜质地与死者后脑发现的一致，周勇应该是先用这砖砸死死者，然后再清理现场的。我们在缸底与沙土中发现了一些苍蝇的蛆虫，估计尸一开始可能是被藏在缸里的，然后大概是等周勇偷车回来就将尸转移到了车里，然后半夜开去弃的尸。”

沈严——这与他们之前的预料基本一致。

“不过，”程晋松接着开，“孙玉莲会跑到这里，还真是有稀奇。”他环视着四周，略带不解地开，“我听睿恒说那男的是上这里来跑推销的，一个跑推销的人上客家，应该不可能带着女过来吧？难不成孙玉莲是跟着周勇过来的？……”

听到程晋松的这句话，沈严立刻想起刚才老太太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其实在程晋松他们赶到之前，沈严三人已经将附近的邻里邻居问了个遍，没有任何人曾经见到过孙玉莲现在这里，也没人听说过周勇曾经带女人回家。如此看来，老太太说的那句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思及此，沈严眉微皱，他对程晋松开：“我有个况需要告诉你，这起案，可能有些问题……”

甘苦自知

“什么？周勇没杀孙玉莲？！”听到沈严的说法，程晋松颇为意外，法证组的其他几人也现同样的表。

“周勇的昏迷前是这么说的。”沈严说，“我们刚才问了一圈这附近的居民，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孙玉莲在附近现过。”

“没人见过也不能证明人不是他杀的吧？”李嘉宇皱眉，“冯得运被杀的时候不是也没人看到么？而且，如果不是他杀的，那两尸怎么会现在同一辆车里？”

“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沈严说。“不过刚才老太太听到我说怀疑他孙杀害两名被害人的时候反应非常大，她说她孙‘没杀这么多人’，而不是说‘没有杀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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