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都是它们么。”

哈德斯摇着，想要打碎陆离的天真：“还不明白吗？我们的世界挤满了这些玩意儿。只是白天是我们活人的世界，而黑暗中是它们的世界。”

“所以只要待在有光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是的，起码在第一场迷雾现前是这样的。”

“雾？”

陆离询问，思绪回到画廊办公室那晚遇到的古怪钟声，与海面上笼罩而来，持续几十秒的薄雾。

“就是那个。它们在黑暗中游走，我们只需要避开黑暗就好。但如果现迷雾，它们就会直接现在我们周围——且无法被光驱散。”

哈德斯注意到陆离的回忆，一打响指。

“如果你还不能理解，我可以举一个例。”

“白天的我们是戏团里普通的游客，毫无危险，最多自己吓自己。黑夜的我们是站在狮笼前普通的游客，只要注意远离狮笼，我们还是安全的。而迷雾中的我们……”

陆离的黑睛忽然变得邃。垂了垂眸，又抬起，接。

“是打开着的笼前的游客。”

第一朵玫瑰

真正可怕的不是黑夜，起码它可以通过其他方法避免。但当迷雾弥漫之时，残之人就只剩听天由命。

“如果迷雾现在白天，它们会现吗？”陆离又问。

周围恐怖郁的黑剪影似乎被二人遗忘。哈德斯没有惧意或者因为他看过很多次，或者知它们无法伤害自己。至于陆离……很难从他的上看到平静以外的绪，哪怕面对死亡与足以令人崩溃的恐惧。

“我不知，这事还没发生过。”哈德斯摇，有些祈祷意味说。“最好不要期待白天会现迷雾，无论如何，那不是一件令人兴的事。”

那代表新的变数，而很显然，这个世界已经脆弱破碎的容不几个变数了。

“它们是如何现的？”

看在1000先令的份上，哈德斯已经好回答他所知的一切问题的准备：“它们是说谁？迷雾？还是外面那些东西。”

“都有。”

“迷雾来自海，至于外面那些东西没人知，它们可能早就在这里了，只是我们才发现而已。”

陆离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而似乎一切怪异的矛都指向大海。

“海是源么。”

陆离偏，望向东边海滩方向，但视线被昏暗仄大厅的墙遮挡。

“差不多吧。大家都在说是在里到跑的航海家们导致了灾祸，有人说是他们动了废弃神殿的封印解封邪神，有人说世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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