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不打算问些什么。”

油灯里的煤油不多了，火苗微微晃动着，明暗不定的光中，哈德斯的视线随着钞票轨迹移动。

那叠钞票被放到桌上，又被一只修手掌推动到哈德斯的面前。

“现在，告诉我那些我想知的问题的答案吧。”

陆离的平静话语声响起。

“黑暗里有什么？”

黑暗里的东西

哈德斯没有回答问题，他钻到吧台低，传一阵翻找声。十几秒后，他捧着一宛如油通纯白的蜡烛冒脑袋。

这似乎是某珍稀品，从哈德斯对待它的态度就可以看得——陆离只在他见到先令时类似神。

哈德斯拿开一旁油灯的防护罩，倾斜白蜡烛，将它引燃。

一微弱的火光淡淡泛起，浅黄与淡红织的颜与普通火苗没有任何区别。火苗周围的蜡被化，却没有滴落，而是变成汽一样的蒸汽，袅袅上升，消散于虚空。

陆离盯着火苗，心中忽然泛起某不可言说的觉。

亮起的微弱烛光像是驱散了某无不在的迷雾，将最为本质的真相剖现在眸中。就好像蒙在睛上的雾突然被抹去，一切变得清晰。

“它叫破妄烛，能让你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就像通灵枪。不过不会有负面效果。”哈德斯有些心疼般低语，他盯着陆离后，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现在看一看你的周围。”

哈德斯可能会趁陆离转时灭蜡烛，或者带上1000先令逃走，因为这像是他的作风。不过陆离还是听从哈德斯的意思，转过脑袋。

沉雨的天气比前些天的雾霭还要昏暗，窗泛着无力的光。吧台上的油灯与蜡烛仅仅照亮边几米，更远的那些圆桌与椅只有黑的廓。

陆离很确定，自己来时那些座位空无一人。但在回看去后，原本空旷的桌椅挤满了形态各异的黑剪影。

这些漆黑的影显透着不详的郁黑暗廓，单从剪影来看很难分辨它们是什么。有一些剪影与人类的构造似乎相似，又有明显的区别。

像是放大几倍的草丛，须如海草般舞动的黑剪影。像是脚腕拖拽着一铁球，但颅却是如钟塔塔尖般的类人形廓。像是密密麻麻拥有数百纤细节肢，从躯上延伸的，海胆一样的黑球。像是一摊泥，但其外形在不断发生变化，好似被敲动的鼓上面的积一样的粘稠。

这些存在像是孩童无心在沙滩用的沙土造的东西，奇形怪状，似是而非，好像是人们熟知的某东西，却带着直达心最的，令人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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