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去抱沈勿归。

掌心的肤冰凉，要不是绛急促的呼，他都要以为怀里的人会再次消失不见。

不推还好些，这一推，绛靠在他肩膀上的脸立刻暴在沈勿归的底。

沈勿归推开他的，一时着急没注意分寸，绛被他这力推得晃了晃。

绛还真不动了，安安静静让他抓着自己的手臂。

这次绛没躲，还把另一只手送在他面前。

沈勿归顿时觉察奇怪之，当即揽过他的肩膀推开了距离。

他不安心地摸了摸他的脸。

“没事。”他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沈勿归见他这是还没缓过来，便以为是刚才动作太重了些，轻抚他的背。

他摇，闭了闭，再次睁开时睛满笑意。

沈勿归话听了半截，严词厉地打断他：“好，那先给我看看你的手。”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沈勿归问，而后又去掉他脖颈后的汗，“冷吗？”

“你什么？”沈勿归反应更是迅速，用手心住他的手腕，以免抓伤他，“是不是手上的伤恶化了。”

“绛！”

沈勿归拉着他的袖往上撩开，白皙的手腕往上是红的纹，纹过去了几千年，颜依旧如初，刻在肤里仿佛与之在一起。

“嗯？”听到这句，绛才缓缓睁开，暗红的瞳孔有一瞬间迷离，见到面前的沈勿归一脸担心，立恢复常态。

他见到的第一，只觉得面前的人快要消失了。

他等了许久，绛趴在他的上还使不上什么力气。

沈勿归给他盖好被，他坐在床边，焦急地团团转，好不容易安静来，从被褥底摸到他的手。

看完这只没发现病因，沈勿归又去捞他的另一只。

“绛？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会没事呢？”

绛埋在他怀里摇，没能说上话。

沈勿归动作实在是重，门框被他的力发哐当一响，可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依旧半阖着，似睡非睡。

绛闭着，呼轻缓，脸比往常还要白一个。刚才沈勿归亲过的角这会也恢复往日的苍白，像个病歪歪的娃娃，没有力气依附在沈勿归支撑着他的肩膀上。

沈勿归碰上他的时候，绛把手猛地往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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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撑着力气摇，“没有，不是因为这个。”

沈勿归接着他，担忧立席卷全，顾不上别的，直接弯腰打横抱起，离开院。找到一净的房门推门去，寻找床铺，放绛休息。

沈勿归引导他：“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