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臂是遭遇过反噬的，当初常恩泽用利刃在他的手臂侧挖过脏污。

而现在沈勿归把他的衣袖撩开，见到的不是意料之中的丑陋伤痕和恶化到难以痊愈的伤，相反，当初那伤变为一极淡约莫一指度便可以挡住的伤痕。

沈勿归不相信，握着绛的手腕反复观看，怎么也不理解他现在这样是为何。

“为什么会这样？”沈勿归低喃喃自语，“绛？你在变虚弱你知吗？为什么会这样？”

在那一刻，沈勿归侥存来的安被剿灭了，他不知绛能不能在迷境散去后活着去，毕竟在这之前，绛一直没抱能活着去的想法。

等沈勿归抬看，发现躺在床上的绛一直在默不作声看着他。

像是临走之际，观望恋人的最后一。

沈勿归及到他的目光，呼一窒，俯盖住了他的睛。

“不要看了？”他嗓音刹那变得沙哑，“你知的对不对？”

绛平淡地问，语气里掩盖不住虚弱，“知什么？”

沈勿归贴近了他的膛，侧过脸将耳朵贴在他的。

“是不是心脏现问题了？是不是？”

可耳边有力的心声一声又一声砸在他的耳边，怎么都不像一秒就会失去动的状态。

这会沈勿归看不什么原因了。

“你告诉我好不好？”沈勿归在乞求他。

“那你先把手松开。”绛说，把冰凉的手搭在沈勿归盖在自己睛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他轻轻拍了拍，说：“你不要害怕。”

沈勿归隔了很久才有动作，他在绛看不到的地方，撤开了手。

绛前恢复光亮，目的第一便是沈勿归通红的眶，他撑起坐在床上。

这个过程，沈勿归见他有些吃力，手托着他的后背，让他少使些力气。

沈勿归问：“到底怎么了？”

这次到绛双手捧着沈勿归的脸颊亲了亲，这才说，“我的心脏，没有了傀丝。”

“什么？”沈勿归的大脑空白了片刻，接踵而至的是一片朦胧的幻觉。

从遇见到千年前的滴滴。

绛继续说：“遇见时，你打了我一掌，心脏里的傀丝断在里，我吐了来，现在没有傀丝给心脏续着，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动了。”

沈勿归的嘴张张合合，脑袋空白一片。

“怎么会？怎么会呢？”沈勿归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像抓到救命稻草，“那我现在把傀丝续给你好不好？”

说完，他的掌心立显现金丝，而后一只苍白的手盖在上面，把他手上的傀丝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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