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察觉到沈勿归的异样。只觉得他和自己一样，看到红木簪认为这颜很适合小双。

他对沈勿归说：“小双很适合红，白太过于寡淡，他应该不会喜。”

他摇说：“他现在还不能吃。”

原来如此，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这么了……”

是因为刚才满满碰到了束，束掉落的时候撩开了他的衣袖。

沈复青这时说：“看他白发实在不好打理，给他的红木簪。”

而现在，他好像回到了此刻。

沈复青回看，注意到他的目光放在绛挽着白发的红木簪上。

那是小摊贩看他实在想要送给他的，之后拿了回去帮绛挽了发。

满满在屋里面端来椅，坐在绛的边，把果上的净，然后往绛嘴边送去。

沈勿归沙哑声音说：“好看，很好看。”

等满满拍净捡起来，忽然发现旁的人很安静，和当初在河边听到绛落的时候一模一样。

因为这是沈复青亲手给他的。

不会吗？

满满一收回了手，动作躁躁，嘴里歉：“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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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回看，绛依旧安然坐在椅上，而他垂在膝间上的手腕此时没有被衣服挡住。

沈复青回：“的确很适合他。”

不对……满满惊愕，立刻否认。他手臂上的肤不是苍白的，而被掺了许多青青紫紫的红的斑。

谁知哗啦一声，满满收回手的瞬间，放在绛膝盖上的束被他的手肘不小心带了去，猝不及防掉在了地上。

沈勿归现在瞬间想起为什么见到这簪那么熟悉了。原来在他第一次，在小摊贩停留来看到的簪就是现在这。

是因为沈复青吗？

那为什么沈勿归第一次在棺材上见到他，他会穿着一白衣。他之前明明不喜，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他改变自己的喜好。

等他抬起来看，旁的沈复青睛发直，失去往日的神采，连手臂也不自觉发抖。

满满脑袋空白一片，即可想起，这斑他在死去的娘亲上见过。

衣料撩开，暴里面白皙的肤……

果骨碌碌了一地，微风刮来，卷走了叶上的绿意。绿叶不再新鲜，它掉在泥土里，要和泥土混为一。

满满心脏不由被拽，连呼也停止了。

沈复青的余光一直放在绛的上，看到满满递来的果，疾手快拦住。

也难怪绛之前在沈勿归提帮他梳理发的时候，他那双暗红的睛一直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