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尾的红，像被人抹上了胭脂。

“如果你喜。”沈复青说：“我可以照院里盛开的荷一盏灯笼。”

“也可以是红的，你喜的。”

他又停话，把目光落在绛的脸庞上。

椅上的人没有喜喜地发呼，一双似白玉的睛永远平静，那里不会再装着沈复青了。

他知，绛以后会遇到更好的，沈勿归那样的就很适合，至少他会保护他不受到欺负。

“等天气再些，带你去走走。”沈复青的语气像之前那样，缓缓说来：“然后再给你准备几件衣服，尺码……”

这次，他停顿了。

“尺码应该不会变了。”

他已经死了，保持在这状态，不会再大。

只不过想到之前绛刚回来，沈复青见到他那么大，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那时候他还只希望他永远像个小孩，能被他抱在臂弯里。

没想到当时一闪而过的想法真正应验了。

他该后悔的，至少绛不应该停止生，他还是希望绛可以健健康康地大。

“再一就好了，我应该把你养胖一些。”沈复青摇苦涩地笑，“至少不应该是这个样，瘦得让我心疼，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沈复青的懊悔没持续多久，沈勿归从外面回来了，和满满一起。

而等两人走到近，于才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三人手里都捧着一大堆果。

满满更是摇摇晃晃，手里堆满果，还有一大捧满是绿叶的树茬。在他过来的路上，果和绿叶则走一步掉一个。

“你们怎么这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沈复青看到远的三人，放手里的书起迎，接过满满手里的树茬。

“这是什么？”他问。

远看这一捧树茬全是绿叶，拿到手里瞧见才发现绿叶里面还被人小心机藏了许多碎，和树叶织在一起，倒也不失单调。

“满满给小双采的。”沈勿归在一旁说，转先去把果洗了。

“替小双谢谢满满了。”

沈复青回到刚才的地方，把那捧放在绛的膝盖上。

“是给你的，满满特意采的。”

说完，摸了摸他的。

沈勿归这时洗完果回来，从绛后过来，最先注意到的是绛上挽的红木簪。

他的脚步不由停了半分，直到影停在绛的后，垂看清楚那簪的模样。

单调的红木发簪……很熟悉。

沈勿归问：“这是……”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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