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等次见到绛一定要跟他说说话，好缓解自己的失而复得的心。

沈复青拒绝他，也不想需要他的帮忙。

“不用你，我会看着他。”说完便开始赶人离开，“你走吧。”

沈勿归没动，反而不顾他的阻挠落坐在床侧，看到绛藏在被褥里的半张脸。

就算躺绛也没把睛闭上，瞳孔里的白玉毫无聚焦。他看不见，也没法睡觉，只能任由外人对自己什么，说睡觉就睡觉，说洗澡就洗澡。

那么乖，乖到让人心疼，乖到想质问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可是这不是他的错，他也不想的。

“你去换衣服好好休息一晚。”沈勿归把目光从床上躺着的人儿移开，落在沈复青的脸上，最后说：“你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了，要是垮，他该心疼的。”

沈复青难得没有反驳，良久叹气，撑着膝盖站起。

往日大的背影一瞬间没适应突然起，这会居然晃了晃，好在扶好了手边的桌，才支撑住没有倒。

沈勿归在他后：“我会照顾好他的，你可以放心。”

沈复青不答，垂看了一会，终于气，似乎觉得这样去也不行。

他仍然不放心，最后嘱咐：“他救回来的时候，已经冷了一半，血都成死的，半夜他要是又呕血，你掐着他的嘴别让他别咽去，等吐来的血变红就好了……”

他背过，衣摆答答粘腻一片。

那是刚才绛伏在他膝间吐的血。

“你要是受不了，来院里敲我的门。”

他还是担心沈勿归会受不了。

“总之不要扔他一个人。”

留这一句，沈复青推门走了。

屋里静悄悄，架上的灯烛发很少的呲啦声，沈勿归的呼放得很缓，直到彻底屏住呼。

而空气里，依然没有响起另一个的呼声。

旁躺的人安安静静，见他来了也不会顺着手臂趴在他上。

他真的变成了一傀儡。

沈勿归这才接受。

傀儡，没有温度，肢也会变得僵，更别提笑了，他变成了一个没有用的布娃娃。

布娃娃不会说话，看不到。

他也是。

沈勿归坐在床边许久，摇苦涩地笑。

“所以你之前说的，你怕冷也是骗我的对不对？”他垂描绘怀里人的廓，低吻去，“小骗，明明受不到，之前还撒说你怕冷，不就是因为我没在你边。”

之前梦里的噩梦也是假的，他不是真的怕冷，他是梦到那天被人摁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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