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

三月送别寒冬，枝丫新叶，彼时气温不冷不。

沈勿归一早等在门。

他站了许久，额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却是一动不动。

中途于过来，也劝不动他。

只因为昨晚沈复青说，他可以去看一绛。

傀丝穿人不能碰光，需要等的血化傀丝为己用才能恢复正常人。

可是沈复青又跟他说，因为绛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步鬼门关了，肢僵，那天围炉里烧的火并不能化他的血，还需要好准备。

吱呀——

不多时，门应声而开。

沈复青在里：“来吧。”

沈勿归反应迟钝，抬起，之后推门去，待到里又小心带上门。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支在旁边灯烛了一抹火。

他的脚步压得很轻，最后停在屏风外边没动。里边立着一扇屏风，屏风的薄纱很淡，他前被这薄纱遮得朦胧一片。

同时，他停在外边，也在透过屏风看到坐在床上的人儿。

一清瘦的影端坐在床边，他白皙的双手搭在膝盖上，一袭红袍在黑暗中如此明艳，像被人泼上了血，衬得他肤越发白净。

接着往上，前的一缕白丝抢夺了目光。

沈勿归心脏像被人狠狠了一把刀，他赫然抬起，见到床上的人一白发如雪。

绛的发褪去了乌黑，在这个冬日，染上了如雪的白。

沈勿归再也控制不住脚步，绕过屏风，来到床榻前。

这次他才能清清楚楚地看见。

绛的肤白皙，与肩上的白发相互映，让角的红越发明显。

沈勿归这会靠近的脚步很重，坐在床边的人儿像是没察觉到，平视前方，而他的瞳孔亦然是如襄上了白玉。

！！！

沈勿归骇然。

“他的睛……怎么了？”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连说话也有些破碎。

他站在离床榻的三步之外，那距离怎么也靠近不了。

沈复青拿了一本册在旁边，另一只手端着烛火，闻言把烛火放在旁边的台上。

“他现在看不见。”他解释：“傀丝占据了他的大脑，现在还没能完全适应，抢夺了他的视线。”

沈勿归接着问：“所以他现在，还是一傀儡？”

沈复青：“是。”

傀儡——没有活动能力，没有知觉，只是一个保持鲜艳的傀儡娃娃。

沈勿归没有真正见过傀丝穿活人的模样，但也依稀能猜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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