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知他的回答。

沈勿归勾住他发尾的指尖一僵，脸上挂的笑慢慢褪去连心底里的意一起。

而不是简简单单的我知了。

“你知什么？”他的手慢慢落在他细白皙的脖颈上。

沈勿归不着急他的回答，指尖勾起他的白发，一寸一寸地抚摸。

沈勿归的一腔血全被他暗红的眸里的冰渣浇灭，甚至灭得严严实实。

“你愿意跟我去吗？”

永远化为灰烬。

在自己的地盘。

沈勿归的五指握上他脆弱的脖颈。仿佛一刻，绛说了让自己不兴的话，他就能用这力气使他窒息。

“我……”绛对他这段剥析的话迟迟没有给反应。

“我……对不起。”沈勿归这才知他刚刚了什么，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起来。

青痕

绛应该察觉到他的异样，直接无视放弃挣扎，盯着他目光不移。

绛的回答不是沈勿归想要的。

他的睛装的还是沈勿归，好像从山谷里见到的第一面开始，沈勿归在他睛里就看到不到别人。

沈勿归彻底慌了，匆忙松开手，抱起绛的，余光瞥到他脖上的青痕。白皙的肤被印上一片通红的痕迹，对比之那一块肤就变得惨不忍睹，更加脆弱了。

沈勿归没发现自己的力气让绛没了呼，他只看到绛缓缓闭上，嘴艰难地张了张，没发任何声音。

绛彻底没了呼。沈勿归的力太大了，将他的呼狠狠掐在咙里。他的脸并没有因为呼被制止而憋得脸通红，依旧是苍白，连也愈发透明。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他说明自己的心意后绛会无动于衷，甚至连惊讶都没有，只有刚开始的疑惑和不解。

可是沈勿归不知，他一改往日的冷淡，脸蓄起怒意看向绛的神也越发狠戾。

他的帘彻底合上，连同瞳孔里沈勿归的影一起。

绛的绵绵垂，没有丝毫力气，就像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沈勿归又托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大掌罩着他的后脑勺，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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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回答的是自己的心意、立场和想法，他要把从始至终的计划都告诉沈勿归，让他明白他到底是在怎样的立场上。

绛明白过来，但又不想回答。刚刚的话确实让他觉得难过，可是他的本意不是让沈勿归说这样一段话，他们之间的轨迹好像从那一刻就开始走偏了。

果不其然，沈勿归不自觉收五指，他说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说：“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