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几千年了，没有人会像他那样。

有什么东西从沈勿归的心底一直撕裂，拉锯他的克制。极致地平复自己即将要爆发的绪，他不敢再去碰他，只能一一看他缓过颤抖，松开袖净泪。

他应该是觉得沈勿归还想要说那些刺痛自己的话，没等到他的回答时，他还想要走。

难他就这么不想听他的解释吗？

沈勿归在这一刻的控制全崩断了弦。

绛已经了床，起往外走。突然，一只劲有力的手环上他的腰，接着他的悬空，继而掉落在床。

沈勿归把他的手叠在一起，一掌握严实抬在上，而自己占据上方。

绛将他这个模样吓到了，知自己跑不掉，也不挣扎，一个劲地求：“你不要说了，我不问了。”

“给我听着。”沈勿归一个俯，距离顷刻拉近。

绛苍白的脸庞现惊恐，不安地摇。

沈勿归看他的泪又从角来，没落在白发里。

“不要哭了。”他近距离看着他的睛，最后落在他微张开的嘴上。没有血的嘴里，他看见绛的粉。

他在很小声地气，后面又闭上嘴，呼也放慢了很多。沈勿归亦然。

他移开目光，重新注视他的睛。

“我刚刚那话只是对着青临说的，可是被你听见了，但这并非我的本意。刚刚你也问我了，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沈勿归难得沉默，“我觉得。”

那一刻，绛闭上睛，仿佛在接受沈勿归的死刑。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沈勿归由着自己的本能，用嘴轻轻碰了一他的。温的角研磨着他微凉的肤，连着他的印记犹如活了过来，变成了燃着的烟火。

绛猝然睁开，沈勿归退回原位。

“如果你要祭梦，我不愿意你就会放弃吗？”沈勿归知自己的心意会在迷境破碎的时候一同散去，所以他并不打算将这段持续去。

没有结尾的，他应该早早掐灭，甚至让它没有开始。

可是绛在一靠近他，在他心底里的意加了把火，彻底燃烧直至化为灰烬，成为一个失去底线的人。

他好像永远在为绛拉低自己的底线，或者说，他的底线就在他那里。

“你好像永远有自己的目的，但是我不知，我们从两条不应该相的轨迹拉至在一起。你觉得我们会一起同行多久？三天？还是两天？”

这本来就是一段没有落幕的，沈勿归既要迫他开始，那就必须阻止绛去祭梦的计划，他要牢牢圈住他，一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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