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轩何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镇守边疆大将动不得半分，任他去了呗。”

沈勿归心想不对劲，楚怀忠肯定了什么让李夜轩不悦甚至是大怒的事，“难他就没什么让李夜轩觉得不可饶恕的事吗？”

青临又仔细想了想，茅顿开，“他请求李夜轩旨，让人妖两界重修于好！”

这本不可能，还正好撞上李夜轩的底线了吗？

所以当楚怀忠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李夜轩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楚怀忠想联合妖族一同夺了他的皇位，让京城再次沦为暴君的天。他是否也想起来，在继位时，先帝的行为。

所以，在楚怀忠提到这个提议的时候，他然大怒，想加罪，可义扶敌军兵临城，他又不得不放手。楚怀忠既占他的肋，又成了他的中钉。

李夜轩必定会为之赶尽杀绝，不过不是现在，那会是什么时候。

沈勿归想不来。思绪慢慢飘远，他又注意到门的一角白衣，落在视野里，顷刻抚平心中的烦闷。

他哑声说：“可是本不可能，不是吗？”

“就算楚怀忠忘记当年先帝的行为，可李夜轩不会忘。单单看他大火烧梧兮的行为，他就对妖族痛恨在心。”

楚怀忠正好撞在他的怒火上，李夜轩不想杀他都不行。

“不过。”沈勿归看着青临，“楚怀忠为什么冒死也要去跟李夜轩提这要求？”

他不可能不知晓李夜轩的底线在哪里，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敢和李夜轩公然叫板？

青临摇，一时间也没跟上沈勿归的思路，谴责他，“我脑不够用，你这问的问题东一个，西一个，我都不知从哪里回答了。”

“不必了。”沈勿归不打算再问，推门去，“你先休息。

一推门，就见到刚才在屋里心心念念的白衣。而此刻的绛正蹲在台阶上，蜷着低看地。沈勿归不过瞥一，就匆匆移开视线。

绛罕见地没注意到他开门的动静。

沈勿归从台阶上来，绛抬看他，一双通红的睛目不转睛盯着他看，脸依旧苍白苍白的，衬得那尾的红越发刺。

沈勿归没准备先开说话，径直往外走。绛隔了一会才跟上。可能蹲久了有些没力气，不小心踉跄一步又急忙跟上，也不敢靠太近。

去训练场又得经过一条十几米的竹林小，小石杂且路又弯。夜幕渐黑，小没灯火，脚底的路就更看不清了。

沈勿归心里想事，脚步很快。绛一开始还能控制距离，不远不近跟着，到后来就不行了，对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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