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正事呢，可没啥密谋的，你要是不放心，大可敞开天窗说亮话。”

“不必了。”沈勿归沉声说，他移开转往院那边走，“和他说什么？我还怕他一个转就同常恩泽说去了。”

得，这是又吃常恩泽的醋了。青临自知惹了事，也没敢再多说什么，跟上他的步。

“你不他了？”青临小声问。

沈勿归没说话。

青临回，见绛在不远不近跟着，垂慢慢走。

“他跟上来了。”青临一张嘴不停歇。

沈勿归很想骂人，想了想又忍住，只叫他闭嘴。

青临老老实实闭上嘴。

来到刚才给李壬德上药的那间屋里。沈勿归与青临推门去，绛跟在后面。青临给他留门，没关上。他也没去，萧条的影立在门冷冷看青临。

这神似在警告。

青临缩缩脖，躲开他的视线。

绛最后还是没去。

沈勿归沉默半响开继续刚才的询问，“大火烧梧兮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死？”

“你这话说得就有不礼貌了，什么叫我没死？我没死不是很好吗？”青临一坐在李壬德刚才坐过的地方，没骨似的靠在椅背上。

他还在摇扇。

沈勿归顿奇怪，视线落在他拿扇的手上，问：“天气又不，你摇什么扇？”

青临觉得他的火气大到有牵连到自己了，摇个扇还要被他说，随即沈勿归又开。

“你手臂上的是烧伤吗？”

青临摇扇的手一顿，拉拉袖。低看到袖明明盖住手臂上的肤，当即没好气嚷嚷：“你在炸我？”

“看来是有了？”

青临承认。

沈勿归追问：“是谁救的你？”

青临突然笑声，“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别人救我，而不是我自己跑来的？”

沈勿归还是想问他，他跟先帝是什么关系，还有李夜轩，他发现的妖究竟是彩妃还是他？

大火烧梧兮，连同后院的青竹一起，永远化为灰烬。

沈勿归淡然问：“你是怎么认识杨北军的？”

青临摇扇的手停了，大概没想到沈勿归会突然这么问。

“你还真是聪明，一也不问废话。”他仍旧是那副没把什么事放心上的样。

沈勿归倚在放药材的柜上，一抬，视线刚好正对着门。

青临来的时候没带门，微风撩过，门窗摇摇晃晃，立在门外的影若隐若现，白衣偶尔闯他的视线里，惹得他整个心思都不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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