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则认认真真地看着叶归尘，似乎要将他的模样镌刻自己心底。

众所周知，玄玑老人虽然活了近八千岁，但却从来不曾尝试渡劫飞升，因为修炼至飞升境后，修士都会悟至天人合一的境界，同时也会对自己的未来前程隐约有所知。

闻言，灵渊和陆妙韫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叶归尘。

陆妙韫怔楞了片刻，意识地反驳：“不可能，掌门师尊他虽然修为莫测，但他就连飞升之劫都未渡过，怎么可能是仙人？”

“哪怕是让你留在这里，陪我守着这死寂的坟场万载千年？”银发神君又问。

的，抬眸定地看向对面的神君：“我答应。”

就连他最后坐化，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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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渊认真地回答：“我愿意。”

这样一个质朴不争的修士，怎么会与天界之上那无所不能的仙人扯上关系？

谁知那银发神君却笑了来：“可要想好了，尔以为愿为他献生命便是极限了么？尔等人间不是有句话叫生不如死么？可知这世间上有许多事却是比活着更为艰难的。”

少年的神缱绻，语气却温和如，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了些，将沉睡中的人吵醒：“别解除他的记忆封印。”

忽然，站在旁边的灵渊开：“神君。”

银发神君不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掌虚落在叶归尘颅上方，一白的光华瞬息间没叶归尘的眉心之间。

闻言，银发神人也不与她争，只是轻轻地抬手了叶归尘的眉心，丝丝七彩的霞光没他眉间，随后，叶归尘苍白的脸颊逐渐有了血，而他蹙的眉宇也在逐渐放松，已经是可见的好转了。

若只是让他留在这里孤寂万年，在灵渊看来却已经是格外宽容了。哪怕他与叶归尘天各一方，但只要知对方还好好地活在这世间，他便心满意足了。

玄玑老人曾说，他预自己机缘未到，无法度过飞升大劫，所以从未尝试突破飞升境，自己一世便算功德圆满，有望飞升天界。

“嗯？”银发神君转看着灵渊。

灵渊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前神灵的影似乎是比刚才还淡了几分。

灵渊毫不迟疑地：“我愿意。”

“唔，已经到了飞升之境了，受过雷劫之伤，看来是飞升失败了。很不容易啊，量劫将至还能在这段时间修炼至此，可见天界的那帮人没有少费心思。”银发神君眸微沉，几乎是在抬手的瞬间便将叶归尘的一生尽收底，“啧，被封印住记忆了，给他这个禁制的人应该是个仙人，才能以仙术将他的记忆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