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神君有些意外地看着灵渊：“吾能觉到尔很他，但他的记忆封印若是不能解除，他恐怕很难恢复对尔的。”

灵渊抬手，扯起衣袖将叶归尘嘴角的血渍一拭净，动作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拭珍贵易碎的宝：“我他，无关他不我。而他不我，无关他曾经的记忆。”

银发神君了然，说来说去，前的年轻人不愿让叶归尘的记忆恢复，只是不愿让叶归尘再承受与人分明咫尺却远隔天涯的痛苦。

灵渊自己一个人反复咀嚼这份隐忍的疼痛便罢了，又怎么舍得让自己的挚也时时受这份锥心之痛？

“你是真的很他。”片刻后，银发神祇轻叹了气，“不寿，慧极必伤，尔等倒是有些障了。修士者，修的是调和之，修仙者，修的是天人合一之，修神者，修的是造化万之，你们若执念于此，于修行无益。”

灵渊垂眸，在叶归尘的眉心轻轻落一吻。

若仙者神人皆是无无、不悲不喜的存在，他又何必去苦求那生大？

他的，只在心间，只在前。

“听见了吗？”银发神君的声音清冷。

叶归尘缓缓睁开睛，目之，皆是茫茫白雾，看不见半分人影。

虽然不知这里是何，但大抵是那位银发神君制造来的秘境，仅容纳了他们二人罢。

他沉默片刻后回答：“听见了。”

这位银发神君几乎是手的瞬间便将叶归尘几乎濒临崩溃的灵脉修复如初，同时他还照某诡秘的方法在一一地化叶归尘的和灵识。

叶归尘的意识早就清醒了，灵渊和对方的所有对话也都被他全听见。

“他倒是你。”银发神君忽然从雾中走，神邃地望着叶归尘，“你待他呢？”

叶归尘虽然面对的是真正的上古神祇，但依旧云淡风轻：“此事似乎与神君无关。”

他不想回答的事，谁也无法迫他回答。

银发神君见状，轻轻地笑了一声：“你究竟是不想回答呢，还是不敢回答呢？或不，有这么困难吗？”

叶归尘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神君为何对此事如此兴趣？”

一个上古神祇，却对于他和灵渊之间的纠葛表现了超乎寻常的兴趣，这不得不让叶归尘多想。

银发神君笑而不语，又换了个话题：“你知你师尊是仙人吗？”

叶归尘微微垂睑：“略有揣测。”

相将近两百年，叶归尘又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师尊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从许多细节来看，大抵也还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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