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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群居动，活在这个世界上难免受制于人，谁也不例外。在现代化建设的今天，已经步了很多。小赵，你完全可以你自己的主，即便我们人力可改的只是世界的一小分。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年轻人抹了一把泪：“你一直有的选，你有这个权力。当然了，选择承受这些也是我自己愿意，因为我你。你曾说你母亲当年不愿为了摧眉折腰，可我如今却主动把刀递到了你的手上。”

“从周公和孔那时候开始，过去几千年一直如此，幼有序，尊卑有别，甚至男尊女卑，三妻四妾。社会变化了，但或许是因为封建社会存续了实在太久，于是残存的观念好像已经变成了很多人惯中的意识。想要改变人们的想法，难上加难。”杜誉轻声说：

把自己清楚明白地剖析一遍，再说自己的心里话，他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杜誉，我不是想你或者要求你什么。你很好，我只是心里有儿难受，过一阵就好了。”

“这像是你对我的施舍，是你的选择，而不是我的能力。如果你选择背叛我、或者欺负我，其实不需要付什么代价。如果你选择不辜负我，那是因为你德尚，你愿意。”

“我不会想怎样就怎样，你当我完全不考虑你的意见和受吗？”杜誉反驳。

思虑至此，他心中生疼。

育教导之恩，很我，所以好像就默认我该事事听他们的话。”赵捷放书本，声音不疾不徐：

“不，咱们说的不一样。”赵捷说：

过了这许久，年轻人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症结所在：他想掌握自己人生的主动权，却总是遇到重重的阻碍，年累月在这样的状态，他太累了。

“杜誉，我想你。”赵捷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吐心声：“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失去你，不想让你离开我。我昨天夜里梦到你，在梦里我坐在台看你唱戏，看得正迷，你突然就不见了。”

“小时候每逢过年过节，他们总想带我去亲戚家拜访。我怕生，不想去，他们说如果我不去，会显得没礼貌，让他们丢人，会让辈们不兴，所以我必须去。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面这件事比我的意愿重要，为什么那些与我互相并不熟悉的亲戚比我自己的觉重要。”

赵捷想：杜誉的母亲杜心苓和他本人又何尝不是受其害呢？

“再比如你。”赵捷笑了：“你大我八岁多，能力比我，艺术造诣比我，名气比我大，选择比我多，算起来是我的前辈。说句不好听的，在咱们这段关系里，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杜誉默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