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我就回去。”杜誉故作轻松地宽：“我多给你带一些南方的糕，我记得你之前说喜吃条糕和蝴蝶酥。”

周五晚上，赵捷提着许多补品去了老齐家里拜访。

一岁年纪一岁人，齐冲年初动了一次的大手术，现在彻底离不开拐杖，也不能再骑自行车。他不再固执地非要去省京剧团楼看车棚，而是像无数老年人那般喜拎着小板凳找个墙角，一边聊天一边晒太，尤其是在这秋冬之的时节。

即便脚不灵便，即便天气寒凉，老齐依然要求赵捷陪他去走走。

“我瞧你最近清瘦了不少。”了楼，老齐盯着他：“是因为杜誉？”

“当年你对我说，我和他的不同之太多了，我会吃苦，会受辱受挫。”赵捷苦笑：“你真有先见之明，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的况了吧？”

“你后悔吗？”齐冲望着他，神复杂。

赵捷摇，扶着老齐缓步向前走，说了和在过往许多次问话中同样的回答：

“我不后悔，从没后悔过，以后也不会后悔。即便再给我一万次机会，即便让我早早知这是一条永远没有尽的路，我依然会选择过这样的人生。这些年的加诸我，让我觉得痛苦，却觉得真实。真实的东西不会是坏事，我愿意真实地面对自己、面对世界。如果有些事是我必须要经历的，那么我愿意承受。而且，我永远希望他可以过得幸福。”

作者有话说: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苏轼《行香·述怀》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国际歌（中文版）》

“为什么？”老齐的神中透着心疼：“孩，你明明可以走大家都想走的大，可以无风无浪地过完这一辈，自讨苦吃有什么好？”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在自讨苦吃。”赵捷坦然笑了：“我现在很确定的一件事是，我愿意继续过这样的生活，我不愿意缩回壳里，不愿一天重复一天。他的期待也是我的期待，他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他微微低：“我一直在学着理解他，我曾经以为我他远甚于他我，可到来才发现，其实是他一直在包容我、等待我。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为我打开了许多扇了解世界的窗，有的关于京剧，有的关于人，还有的关于他和我自己的人生，以及。”

“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老齐问。

“等这半年过完，看他怎么想吧。”赵捷说：“工作和生活虽不至于泾渭分明，但毕竟是两码事。我他，并不意味着我要束缚他什么，也不意味着我要把我的全家系在他一人上。我们都是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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