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啦。”边的叹声此起彼伏。

很快，烟放完了。

大家都是俗世里的俗人，被人束着，有时候确实很烦，可彻底没人了呢？在这三千红尘中半分羁绊都没有，又是何生活、何滋味？

赵捷还沉浸在方才炫目的光芒里，然而在一刻，杜誉反手扼住了他的手腕。

莫名而来的，赵捷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赵捷摇：“除了工作上的关系，我觉得咱们之间应该多少还是有些义在。当然了，也许是我自作多。”

越是闹，他看起来越是孤独。

“其实我师父过世之前，对你特别愧疚。”赵捷望着他：“他觉得格外对不住你。”

“你快看。”赵捷抓住杜誉的手臂，拽着他转过。

登门。之前去省京剧团排练的时候他在车棚那边看见我，还数落我来着。”

人声鼎沸之间，大红的灯笼挂在路的两侧，打来的光也是红的。杜誉穿着款式简单的黑外站在路的一边，白又整齐的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不再那么突兀。

“义？”杜誉觉得匪夷所思：“你如果真是个讲义的人，就不应该现在这里，更不应该总是来找我。像你宋师兄那样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说话就闭嘴，足够面了。”

“小赵，”站在湖边上，杜誉望着他，一双睛在黑夜里分外明亮：“你要是想多学一些东西，没必要总是缠着我。来日方，该教的我绝不会藏着掖着，我又不会收你一分钱。”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人事音书漫寂寥罢了。

当年他睁睁看着周老爷过世的时候、跟亲师兄反目成仇的时候，是怎样的心？

“不敢当。”杜誉冷冷地说：“我还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么？一贯两面三刀，向来人前一人后一。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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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捷知他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因为自己的师父陈合英。

他茫然地盯着杜誉，顺从着对方快步走到灯会的尽。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这个远离喧闹的安静地方宛如世外。

就像李淑茵曾经说过，这世上连个他的人都没有。

赵捷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但他在此时此地望着杜誉的影，无比真实地受到了一难过的绪。

不知是同还是心疼。

自己有父母在边，遇见难了也有老齐这样的贵人相助，可杜誉怎么办？

正当这时，大的声音响起，人群立刻呼了起来。赵捷抬看去，只见五颜六的烟在天空中接连炸开。

杜誉并未说话，只是仰望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