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对他的了解当然不如你，很多事我的确不知，可是……”

没等他说完，杜誉打断了他：“既然这样，你就什么都别说了。”

“不行。”赵捷听见自己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杜誉开始不耐烦。

“我想对你好。”赵捷脱而。

杜誉皱起眉：“因为你师父？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欠的债，你还不起，别总惦记着，没用。”

赵捷本想说：不是的，不全是因为师父。可他想了一会儿，到底没说。

不为陈合英，还能为了什么？

他一时无法给一个合理的答案，心里有一团莫名而来的火似的。

杜誉侧过，静静地看着湖面。圆月的影倒映在上面，随着波不断摇动。

“读《红楼梦》的时候，除了先前跟你提到的那些，我还觉得人力有限但世事无常。”他眯起，捡起一颗石扔了去：“就像这里的月亮。”

一生痴念，不过镜月。

作者有话说: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杜甫《旅夜书怀》

人事音书漫寂寥。杜甫《阁夜》

杜誉的板很正，岁月和经历又带给他太多不同于青年人的沉稳气韵和疏离举止，这与他神采飞扬的漂亮睛相映衬着。于是即使穿着再简单不过的黑外，即使并没有扮上，赵捷也觉得他是一个能让人在人群中一认的存在。

看一次，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赵捷茫然了，思绪的云雾之外还有些诡异的自卑。

他不过是个二十的年轻人，人生到此顺顺当当，没经历过像样的坎坷，也没经历过烈火烹油繁似锦，但杜誉全然不同。自己那浅薄的人生经历似乎尚且撑不起与这样的人打。

赵捷忽然觉得，方才那句“对你好”像是说了大话。难怪杜誉浑不在意。

他转过去，发现老齐和自家父母聊得正。

“那红尘中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有‘中不足，好事多磨’八个字相联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换，究竟是到梦，万境归空，倒不如不去的好。”赵捷喃喃地说。

他提议：“现在才八多，咱们坐船去湖中间的小岛上怎么样？”

杜誉却显得有些反：“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想和你散散心。”赵捷笑：“虽然我不知应该怎么样才算对你好，但如果能让你兴一，大概也能算说到到。”

杜誉迟疑了一瞬，没成想就让赵捷钻了空。

“你默许了！”年轻人笑得合不拢嘴：“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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