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杜誉一时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行啦，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说戏嘛，你以后直接来找我就行，反正你也知我住在哪里。”

没成想听了这话，杜誉的脚步竟停住了。

“我记住了。”赵捷立刻跟上他：“杜誉，你人真好、真善良。”

“你怎么不早说？”杜誉觉自己被他欺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赵捷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恨的人近在咫尺，他一定会用尽全力气把对方掐死。

赵捷抬起，惊喜至极，一时间连谢的话都忘了说。

“我要是早说，你肯定早就走了，怎么可能在这里待着。”赵捷的声音很没有底气：“我好不容易才看见你一回，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坏了。赵捷一拍脑门，忽然想起当时他险些上班迟到，图方便就没把自行车放到专人看的车棚里，而是在楼一停了事。

“只有一条，你得跟你师兄好好相，别藏私。”杜誉把烟掐灭扔掉，往楼走去。

“不可能。难从前没人夸过你的为人？”

“你又在等什么？”杜誉的声音由远及近。赵捷回一看，他正骑着自行车从车棚的方向往自己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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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吧，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骂我和我师父的时候。”杜誉自嘲地笑了：“你看，我这人一儿也不好，既不善良也不大度，小肚还记仇。我曾经发过誓，我跟某些人的仇恨是要带到棺材里去的，一刻也不敢忘。”

此关于京剧小生演员的论述，自于万增先生的《笔谈京剧小生》

可一秒杜誉却像变了脸，神轻松而和蔼。他拍了拍赵捷的胳膊，轻声：“像你这样诚恳的年轻人比他们可多了。”

“一中午。”赵捷低着说。

“怎么啦？”赵捷快走了几步，来到他跟前。

“没有等，我自行车被偷了。”赵捷气急败坏：“完了，我爸肯定要骂死我，说不定还会打我。”

“为什么没停到车棚里？”

“你师兄加班到几？”杜誉无法反驳，只能另寻话题。

可？杜誉突如其来的夸赞让赵捷手足无措，等他回过神来，杜誉已经了大门。

“没事。”杜誉继续往前走：“你这话听着稀奇。”

兜：“到时候就是二十一世纪了。等重节办活动，你要是来亮一嗓，大伙儿肯定都给你叫好。”

赵捷看了一手表，已经十二一刻。于是他也赶忙走去，却发现自己早晨骑来的自行车已经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