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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张犯罪预告函了脚。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纸条上两侧都有剪裁的痕迹。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既然选择了打印方式，为什么还要特意裁边呢？直接整页贴在面馆门不就行了？可如果是为了裁剪去无关的前后文，就说得通了。”

“但并不是无所谓吧？”

苏喻。

“可是，”她并未完全认同，“犯人为什么不再调整文档，换一家店铺重新打印呢？”

“原来如此。”苏喻忘记了饥饿，放汉堡，“但你还没说到关键分，纸条背后的名字是怎么产生的？我实在想不通那与刚才的推论有什么联系。”

“关于论文，有个值得注意的消息。近来上面推行节约与绿制造，各学校一律要求论文双面打印。这么一来凶手可就麻烦了。双面打印会造成纸条背面也有容，又没法通过剪裁的方式去掉。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凶手，只能选择把信息背面留空。而就论文格式而言，只有开和结尾方便留空行。放开又太过显，所以选择只剩一个——把预告信的容放在结尾前一页。”

“可你却发现了？”

“没错，文档排版其实相当复杂。原因都会导致段落错位，再加上打印前店老板可能会对格式微调。最后的结果，本该好好隐藏的容现在了纸张背面——我们一直苦苦搜索的那两个人名。”

“这很正常。若不是凑巧报名了论文比赛，我也永远不会想明白。”我在心中暗暗激指导员的推荐，“为了打印样稿，我跑了好几趟校门的打印店。发现那里打印最多的永远是论文。犯人一心隐藏自己，肯定选择最常见的打印容——论文。”

“没错，这正是我们反攻的着力。论文的最后一页，通常要标注参考文献，同时注明作者。纸条背后现的人名，毫无疑问是参考文献的作者名。我登录‘知网’，同时输那两个名字作为级搜索条件，果不其然，现了一篇对应的利工程论文。说到底，犯人没必要拿自己写的论文冒险，只要从网上随便载一篇掩饰就行。”

“没错。不过，凶手是个谨慎的家伙，轻易不脚。他选择得更加隐蔽——把犯罪容放在了文件某页的中间分，前后文都是无关容。如此一来，只要不逐字逐句审阅，谁也发现不了。”

她闭目思索片刻，再度睁，“我明白了。你说凶手也会犯错，就是指双面打印这件事上吧？”

“原因均说得通。比如说心没发现，或是刻意留线索挑战我们。但我猜最大的可能，是觉得那程度的线索留着也无所谓，反正也不可能联想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