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地笑了笑，因为意识到自己刚刚考虑过同样的问题。所谓成，也许就是忘却过去的立场，思维度同质化。

“可以的话，等明天白天好好谈谈，由她自己决断。那孩很聪明，有一超越年纪的成熟。冷静来后，想必终究会妥协的。”

苏喻合上手机屏幕，“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和她聊聊，之后怎么，由她决定。”

我把餐盘推向她面前：“要不要吃，专门帮你的。”

“还是算了吧，想先去看看她……”

“没事，我确认她睡熟后才门的。何况这个也不可能叫醒她回家。”

她望着炸，白皙的咙微微一动，无声完成了一次吞咽的动作，“没吃晚饭，倒确实有饿……”

她拿起汉堡，小吃起来，“为了不浪费吃东西的时间，我想听一个推理故事。”

“福尔斯那？我可先要上网搜。”

“不用那么麻烦，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听说你们找到凶手的论文了。”

我苦笑，“那可不是什么推理故事，是现实。”

“差不多意思。我实在好奇得不行，到底怎么发现的？几个月来，我们明明了那么时间搜索校网，却一展也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走错了方向。”

苏喻停止咀嚼，双微微张开。

“作为刑侦工作的外行人，我们很容易犯一个新手错误——不由自主地产生固定的第一印象，并据这一印象行后续推断。来说，由于凶手的犯罪计划透着从容不迫，我们会觉得他所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却忘了他只是一个和我们同样年纪的学生。”

“你是说，凶手也会犯错？”

“没错，纸条背后的名字，我们总认为是凶手刻意留的。可如果换个思路，那并不在他的原计划，是个意外的产呢？”

苏喻就我的话思考起来。我继续解释去。

“首先，作为学生，到一台打印机并非易事。那东西价格不菲，又十分占地方，摆在宿舍里太过显，还伴随着电源、购买打印纸和墨盒等一系列难题。想打印犯罪预告函，校门那一排打印店才是更加理所当然的选择。”

“确实。”

“可这就产生了额外的问题。打印店通常不怎么注重客隐私。打印的容经由老板的手再给你是很常见的事。但他打印的又是绝不想外的容。如果换作是你，会怎么掩饰？”

苏喻想了想，不确信地回答，“加几页不相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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