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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人前后排方便聊天。短短四个月时间，我亲见证了他更换五女朋友的过程。

“谁啊？”

这是一场在量贩式ktv包厢里举办的派对。本意是庆祝田径队的某人在比赛里夺冠，只限育参加。结果报名的人太多，一再扩大规模，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全年级谁都可以缴费参加的聚会。

大概是因为开学以来，大家一直缺少群的娱乐吧。

孙林嘴角的笑意更了，“说起轻浮的家伙，有人从刚落座起就一直偷瞄邻桌的女孩呢。”

我脸上一，以谎言掩饰：“没那回事，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不由得多看了几。”

孙林是冲着认识女孩报名的，而我则受“五十元，随便吃喝”的活动宣传所引。还记得中毕业式后我第一次去ktv，了个果盘就被收费五十八元。

其实我当然知他在说谁。

“别装了。”孙林说，“我第一天认识你吗？”

但前的女孩不同。她的鼻梁直，以奔放的线条一气切开鼻翼两侧的光影。鼻尖却微微上翘，稚可。肌肤洁白晶莹，如釉陶瓷。整个鼻形显现无与比的优雅廓，与她的脸庞相得益彰，简直如梦如幻。

我想原因在于她的鼻。

一般来说，谁也不会注意边的人了一个什么样的鼻。若是问起午专业课教授的鼻形状如何，我自是无法回忆，甚至连他有没有鼻都记不起来。

直到那个胖举止唐突的唱了鲍·迪，我才好歹透过气，像空降兵急割断降落伞一般，从她的鼻尖上迅速回收目光。

那是一摧枯拉朽的引力。我到目眩，心加速。包厢里的音乐声笑声酒瓶相碰声统统消失，像有人一将音量旋钮扭到了底。我的目光持续附在邻桌女孩的脸上，无法逃离，有如被行星引力捕获的浪彗星。诚然，她算得上世俗意义上的女，但比之杂志封面模特或电影明星尚有所不及。可哪怕后者也从未给予我如此一见倾心的验，何以至此呢？

“七秒，足足七秒钟之久。你盯着那个女孩不放的时间里，我把桌上的薯条都吃完了。”孙林直白地说。

我们到场时，活动已经开始，包厢里挤满了人，有不少直接坐在地上。啤酒开了不少，端着酒杯的人在席间往来穿梭，不时大声地嚷嚷，我们过场费，避开喝醉的闹事者，好不容易才在角落找到空位。桌上摆放了各油炸小：香、炸薯条、米、洋葱圈……分量少得可怜。想必“随便吃喝”只是揽客的噱。但我没有沮丧的空余，因为坐的一瞬间，邻桌的一个女孩就夺去了我的全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