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简单的两居室，这样的大狗养在这地方很容易有异味，但宋归宜一都没闻到，地上也基本没有掉的狗。林婉宁显然在这条狗上了大心思，狗也回应她毫无保留的亲昵，近于撒般前搭在她上。

宋归宜：“这条狗是你买的还是李桓买的？”

林婉宁：“李桓从朋友那里盘来的，是条病狗，本来也没人要。他想小钱回来，再去医院勾搭女人，本来就是工，死了也不心疼。他不在家的时候就是我照顾的，它和我很亲，我自费给他买，买药，慢慢的，它倒也没事了。它是个乖孩，一直和我亲，从来不闯祸。”

宋归宜：“李桓是在这里死的吧。周日他回家里，你说要和他一起走，于是他用了一个障法，把车开到机场的停车场，让人以为他是搭飞机离开的，而计划，其实他是悄悄躲到了这里，等着你带着钱和他汇合。你从监控死角离开，然后赶到这里，杀了他，再把他分尸，切成块，一分让狗吃了，吃不掉的分再丢掉。”

“主要是脚实在不好理，难怪猪蹄要便宜卖，能理的都理好了，这里还有剩的呢。”林婉宁笑了，因为极为平静而近于骨悚然。她拉开冰箱层的冷藏柜，里面冻着放在碎的保鲜盒，总共有七盒。是淡粉红，乍一看和包饺的馅并无差别。

宋归宜忍着反胃，问：“和骨呢？”

林婉宁领着他去台，给他展示上面七八个大盆：“在里面，骨能吃的就让狗吃了，不能吃的，就也埋了。狗比人好，尤其比男人好。”她近于怨毒地笑了笑，说：“第一次可能比较难，但是我已经是第三次，很熟练了，也没觉了。”

她百无聊赖地弹了弹手指，像是在说一些很无关要的事，一只苍蝇在他们前飞过。她飞快地用苍蝇拍打死，用纸巾包了，丢掉。

宋归宜问她，“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应该对你是有的，那个仕的包很贵，他没有用来讨好别的人，而是给了你。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开始怀疑你。”

“那又怎么样？”林婉宁冷哼了一声，“他要挟我。我最恨人要挟我，尤其是男人，男人贱。你看杀人犯犯里有多少是男人。我只是杀掉几个罪犯而已，嘛追着我不放。”

她说起这话时，突然抬起直直盯着宋归宜，像刚才看着苍蝇时一样，带轻蔑的厌恶，“我看你就是个潜在的杀人犯，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容易找到我？”

宋归宜疑心她已经疯了，抱着肩不理睬她，只是谨慎地同她隔开几步，以免她突然暴起伤人。但是一旁的黎素已经抄起一个杯，把泼在她脸上，讥嘲：“别把自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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