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林婉宁吗？”

“是的，婚外这事虽然不德，但也是因人而异的，她和他老公的关系早就破裂了。那我觉得也没什么吧。”

“你有看过她遛狗吗？”

“有啊，她家里养着一条大金，好几次我都陪着她一起遛狗，这狗蛮通人的，对人都亲的，也不叫也不闹，她也很喜。”王帆当初提到王思诚上沾着，事后宋归宜想起，这很有可能就是狗，由此林婉宁和王思诚便建立了联系。

“你有和林婉宁的丈夫有见过面吗？”

“有一次，他主动来找过我，他说知我和她的事，说我们不应该在一起。他劝我们分开，说如果不分开，他就带着林婉宁离开这里。后来林婉宁来找过我，说不要她男人说的话，他对她很不好，一直打她。她不会和他走的。”

“你不应该和她在一起。”宋归宜甩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冰箱里的人

宋归宜接到王帆电话时，正和黎素在车里蹲，他们已经跟踪了林婉宁快一天了。她的生活很循规蹈矩，白天准时上班，午休时间买一熟，送去李桓的父母家。午六准时班。她和同事、邻居还有公婆相得都很好。冷酷无的杀人犯在暴本前，总是有许多讨人喜的地方。

王帆的电话打来，他的语气听着很焦急，“你现在在哪里？没有和林婉宁在一起吧？”

宋归宜：“差不多，我现在在跟踪她。”

王帆急忙：“不要来，你本不知她是谁？”

宋归宜的语气听着轻飘飘的，“我知啊。她是吴亚楠，也是白红梅。我也知她了什么，她把继父砍得血模糊，还把同事砸死，替她的份，又把丈夫给宰了，估计还剁成泥，然后喂狗吃了一分。你们发现的那只脚，就是李桓的。”

“那怎么 dna 检验的时候没查来？”

宋归宜轻笑：“你还没想到吗？dna 的检验材料是从她家里拿的。”

“！她把东西换了。”

“不止如此，她应该还是提前换的，知你们会追查到李桓上，就事先把房里所有的品换成别人的，这样 dna 就无法比对了。你是怎么知林婉宁就是吴亚楠的？”

王帆：“老三样还是有用的，走访调查问话，以前的化工厂名单里有林婉宁的名字，问了当年的老员工，林婉宁在白红梅失踪前一周辞职了，还有人记得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像，有时会认错。再比照牙医诊所的记录，确实有一家诊所记录里有林婉宁，她也确实补过牙。拿牙科记录和那个尸对比，就确定死掉的是林婉宁。”

宋归宜：“还不止这些，李桓还发现另一件事，真的林婉宁堕胎过，医院里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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