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摇，宋归宜叹气，“那你们大概是什么时候认识他，依次和我说一，从左到右开始发言。”

除却林婉宁外，王雯雯是认识他最早的一个，所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之后分别是白晓卿，米兰达，张悦天，最后一个猎是不在场的胡彤。

“他有没有什么男朋友，或者有人介绍他给你们认识的介绍人？”

米兰达说了两个名字，但与他也不过是在酒吧认识的。白晓卿说他们是在网上读书会上认识的，张悦天则是在医院见到他的，好几次都看到他牵着一条狗来，但林婉宁说他们家没有养狗。

这倒是一条线索，宋归宜想着，照李桓一贯的风格都是先撒网，再挑选猎，所以他是先确定医院，再从中选择一个合适的手对象。可是市面上又这么多家医院，为什么要偏偏选择这一家，很有可能他在里面有熟人。宋归宜暗暗记他们初次见面的医院的名字。

宋归宜：“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彼此之前是不是都不认识。如果之前有认识的人，就举一手。”

犹豫了片刻，白晓卿举起了手，“我其实之前就认识他的老婆，他有让我调查过她一些事。”林婉宁扭看她，神略带愕然，只是她实在整得过了，连片刻的惊诧都显得呆滞。

白晓卿继续：“他其实对我很坦白的，有告诉我自己有老婆，他说和老婆关系不好，为了报复她找男人，他也来玩女人。”

米兰达听着一声冷笑，“他可真会卖可怜。”

林婉宁却只是把一路低去，“我确实有找过别的男人，但也是他先在外面玩的 ，他对我一不好。”

白晓卿却像是并不完全信她，继续：“我在医院的妇产科有个朋友，他让我查一你的病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堕胎的记录。确实有，你二十三岁的时候，有堕胎过，那时候你应该还没有和他在一起吧。”

林婉宁听后一言不发，咬着嘴，似乎很是羞愤难当，起推开门跑了去。

米兰达翘着，在椅上冷哼一声，说：“堕胎又怎么了？又不是女人一个人就能怀上的，李桓他玩女人，她老婆怎么就不能玩男人了。”

垃圾桶里的人脚

因为林婉宁中途离开，整场会面就不尴不尬结束了。沈若墨和宋归宜简单说了监控的况，周日晚上确实有一辆白沃尔沃从小区离开，之后再没有开回来。可是他在小区走了一圈，发现监控的排布是有死角的，还有一个监控是坏的。从坛绕到最后一栋楼，再去前门就能避开所有监控，所以不排除李桓开车离开后又回来，或者林婉宁在见过李桓后又偷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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