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宜哼哼唧唧，努努嘴，“我也没说什么啊？”

黎素直接戳穿他，“听王雯雯说，你说他得像蛤蟆。”

宋归宜哼了一声，“我没说他得像蛤蟆，我是说他睛像蛤蟆，这可有着质的差别。我觉得这是很合理的比喻，他睛又是双，又。”像是为了合这句话，他刻意把睛睁大一。

“可是你也是双啊。”

“我可是有窝的，双的褶比较明显，我至少有，他是完全没有，差别大着呢。”

黎素无可奈何微笑，带嗔气，伸手抓了抓他脑后梳起的小揪，“是了，是了，你的睛很动人，第一次见面我就注意到了。”

“瞎扯，第一次见面你昏倒了，我在给你压呢。”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我，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医院里。我醒过来，你坐在旁边陪床。你的睛望过来，很温柔的垂，大大的黑珠像孩一样，有些迷茫又有些怅惘那时候我就想，算了，骨断了就断了，反正你也是好心。”

宋归宜别过，多少有些害羞，“这么宽容真不像你。”

“我对可异总是很宽容的。”

“谢谢你全家了。”

“不客气，搞不好我全家就要变成你全家了。”黎素帮他把夹在领里的发轻轻拨来，“我是真怕你被她们打，你真挨揍了我也只能说你活该。”

黎素不跟着宋归宜去，她另有工作上的事需要忙碌，毕竟她才是当真养家糊的一个，不比宋归宜是个闲人。其实倒也不是真的悠闲，毕竟再过几个月，他一年的休学期就快到了，要办手续继续读大三了，也算是一个假放到了。学分基本快修满了，这倒不是他担心的，只是未来的规划上依旧无从着落着。他是有饭吃就好的格，神状态也时好时坏，代码好久不写手有生了，因为蔡照的事不少人还对他有敌意，他没什么人地的野心，可也不能在职业规划上写‘想被年轻富婆包养’。

宋归宜在心里想着，还是先等这个案结束吧，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见面场所是饭店二楼的包厢。沈医生去帮忙调取林婉宁小区的监控了，宋归宜就一个人先去了。他在门就听到了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宋归宜视死如归地推开门，圆桌上的五个女人齐刷刷抬看他，睛如炬。她们停了几秒，之后又吵得变本加厉。宋归宜是面对持刀悍匪也面不改的一类人，可见了这场景也忍不住想回家。他从小就不太合群，和异相的机会更少，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怕生。他在心里劝自己，不要张，就当你是妇联过来关心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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