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弟弟的事吗？”

黎素不理睬她的挑衅，平静分析：“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当时扰你的老师，先手为杀了杨云亭，因为害怕她举报，把事闹大。”

候有怕她，我知她是为我好，可是她胆太大了。警察已经找上过她了。”

“一开始我也不知是什么事，可是警察找她的时候，邓娟和我都在。邓娟的表显然是知什么的，一就很慌。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本来不肯说，后来就支支吾吾告诉我，可能杨云亭给她弟弟投毒了。我问她怎么知的，她就跑开了。我知她也有参与了。我当然会为杨云亭保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想她被警察抓。总之那次她没事，我也松了一气。可是她又开始说要报复那个人。我害怕了，我怕她会像毒死她弟弟一样毒死他。”

“所以你了什么？”

黎素本来还想提畏罪自杀的可能，但她不想脑袋被开瓢，还是明智地换了个问题，“如果杨云亭被杀了，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谁？”

“她可能现在也没有死。”黎素冷然：“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可能。可能杨云亭就是畏罪潜逃了。她刻意布置了现场，然后把事先好的血洒在房间里，然后留烟。她再堂而皇之离开，装作被杀害的假象。这样既可以从谋杀亲弟弟的案中脱罪，也可以嫁祸给那个犯，算是一石二鸟。她现在说不定躲在哪里，过着好日。”

“我什么都没。我看到她突然病退，不参加排练我就担心她要搞事。果然去了她家，看起来就像是事了一样。地上有碎的杯，窗台上有烟。那个人就是烟的。我以为她是想嫁祸那个人，故意失踪几天。我以为她会回来的。就是一个恶作剧，像以前一样，突然现，把大家吓一。可是她没有回来，十年了，像梦一样，她再没有回来。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聪明把现场收拾净。她本来不会死的。”

“说这话还有意思吗？你不就是看我们狗咬狗。”一抹蔑笑飘过来，“如果有凶手，那我就是吧。”

“别我再用杯砸你！不是这样的人。她很在意她的家人的，她不会这样丢她外婆一个人就走的。而且她血，看到这么多血，她本站都站不稳。警察也调查过，家里没少什么衣服，她一个中生，又能去哪里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好了，我也能为她什么。她失踪的那几天，那个人没办法犯案，他因为暴癖被拘留了三天。这件事还应该谢死掉的魏思玉，那个人就住在附近的小区，他以前也过这事，但是都没被抓。那几天因为魏思玉的死，得人心惶惶，很多家一刻不停地陪在孩边，就正巧撞见他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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