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叫一辆租车过去。准备工作昨天都完了，所以二十分钟就够了。打印好那封信，放在书房，烟灰缸里放上烟。换上他的衣服，上帽罩，还有假发和假胡。这个很重要。尸放在行李箱里。故意在保安面前踉跄一，让他留刻印象，走一段路，走到没有监控的死角，就可以坐上事先租来的车去理尸。当然租车也要用别人的份证。”

录音笔吧？等我自投罗网。我记得这录音证据是不能定罪的。不过算了，不你怎么想，我确实该找个人聊聊这个事，毕竟我觉得这次发挥还是不错的。”霍东脸上的表很悠然，像是回忆周末野餐的计划。

宋归宜：“不觉得你租的车是证据吗？就算你是拿别人的份证，那可以查到是哪一辆车。可以通过行车记录仪结合监控，找到抛尸的地。行车记录仪就是删了也是复原的，你完了。”

“首先要制定一个远计划，最好以半年到十个月为一周期。警察调查的话，通常也只能查到几个月的记录。要事先想好要买的东西。有安眠药，塑料布，绳，刀。买东西的时候记得上帽或者盔，这样就算监控拍到，也不一定知是你。安眠药不要贸然去买，如果边有亲戚失眠，用医保卡帮他们买药，多买一盒备着。等到动手的那天，先大大方方小区，让保安记得你。然后屋，把药在茶里，让他喝去。先用绳勒死，确认断气后拖到洗手间，地上铺好塑料布，隔开咙，找个塑料桶放血，伤不能太，否则血会溅到墙上，事先可以杀试验一。橡胶到里面，然后通过倒血。鲁米诺只会检测。放血之后在塑料布上分尸，可以事先请教一教针灸的老师，在骨和骨接的地方刀，骨是很难切断的，就不要多费力了。切成五到六块后，就把一分用塑料袋裹好。这里有一个失误，带的包太小了，只能放一分。多次上楼风险太大，索就把剩的分，冻在冷藏柜里。然后开车离开，在额上制造一个小伤，去医院留个记录。”

霍东很平静，平静地说着他的杀人计划，还空把薯条包装丢垃圾桶。他的语气和缓，不时面带微笑，这是一副很寻常的表，一张可以在面试、述职、评职称时看到的脸，毫无波澜的睛，毫无动摇的语调。宋归宜的背上生寒意，不是因为空调对着他。

“真的是这样吗？”霍东托着腮，玩味：“如果行车记录仪一开始就是坏的呢？如果车还回去前洗过呢？如果我本不是开车去，只是开车到一个地方，再叫租车呢？警察要加油了，时间拖得越久，线索越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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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成为比我更危险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