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宜也只能尽职尽责答题，以免课后被留堂，“你让所有人以为霍劲松是周五失踪的，给你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其实他周四就死了，那天你去见他，杀了他，用了一方法分尸，把尸带走。然后你去看病，留记录，正常回家。到周五，你叫了一辆租车回到小区，在书房留纸条，锁上门。再拿行李箱，穿上他的衣服，扮作霍劲松的样门。他和你个差不多，又是军人，只要帽挡住脸，罩，就会被认错。你故意留这个人证。这个计划有破绽，如果监控还在 ，警方可以通过每辆车的排查找到那辆租车，从司机那里可能会回忆你。”

“但是监控不在了，不是吗？”

“我想这也在你的计划里。如果这是民事案件，一般没有这么多警力细致看监控。如果变成刑事案件，那么赵玉珍会成为第一嫌疑犯。所以我觉得我像是被你利用了一样。”

“这是最有趣的地方，你觉得呢？假装让事别的很有疑，但是越调查疑就越落在另一个人上。不过你比我想象中动作要快，一周都不到就找到赵玉珍了，不过可惜还是来不及了，附近的监控一周清一次，警察接手的时间，刚刚好。这也是你的功劳。”

霍东突然起，不是往外走，而是去买了一包薯条。等叫餐的间隙里，他重新坐回宋归宜边，漫不经心：“我有馋，你继续说。”

宋归宜忍着怒气，“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为什么要用打印机打那封信，这是个明显的疑。老年人很少会用打印机，一般都是手写。”

薯条蘸着番茄酱，霍东吃得津津有味，“因为负责民事的警察一般不会想这么细，这封信可以让整件事直接被定义成最普通的离家走案。那个签名是让他签在白纸上，我再去打印，所以可以字迹比对。再说也不是所有老人都不用打印机，只要我咬死他最近手握笔无力，谁也不能反驳什么。”

“那你有想到烟的问题吗？”

霍东闻言倒是一愣，盯着宋归宜，“你说的是什么烟？”

“因为霍劲松烟，而且习惯每天中午清理一次。你就在书房的烟灰缸里放了烟，假装他周五午还在家。可是巧成拙了，这个烟是你用脚踩灭的，形状不对。”

霍东净手指上的油渍，挲着，思索着说：“这倒是我的疏忽了，我不烟。不过书房早清过了，那些烟没有了。就算有也当不了什么证据。”

宋归宜微微叹气，说：“是啊，所以我认输。反正我也没证据，你说说看从到尾的过程吧，就当课后答疑吧。”

“你该不会随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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