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刻薄，不过是实话。当年的调查得很潦草，就问了供和拍了现场，但是现场的照片和没有没差别，就拍了书房的布置和门锁，对房外面的痕迹完全没有探查。还简单看了监控。因为是档小区，所以外来车辆是有记录。那天晚上，就三辆车过，都去问过，和白金涛的案没有关系。但是租车没有排查过，要是真的是王勉他们的，查一租车牌照说不定有线索。”

“聪明！”钱一多匆匆忙忙又喝了汤，手背抹去嘴边油渍，“既然案没线索，就应该回到现场去找。一一找，总是会留什么的，没有不留破绽的案。有时候笨办法也是好办法。我今天让人去小区附近都过一圈了，只能从正门走，要必然经过监控。所以肯定是我们第一次排查的时候漏掉什么了。那一次主要看的是外来车辆和人员。现在想还漏掉了租车和托。今天彻底排查了一遍，案发当天，一共有五辆租车过小区，现在正在已经有三辆的车牌确定了。”

“这样的话，杀人只需要他们两个就够了。”

“但是布置现场需要有应。所以第二天胡毅就过来，装作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把门踹开，然后把窗锁上。就能制造密室。还有一，王勉他们毕竟是外人，必须要有人告知，才能确定那天白金涛什么时候在书房。”

“你觉得是胡毅在说谎？”

“死人似乎比活人值得更多关注。”

“可能胡毅是知的，因为供里他说，那天晚上白金涛约他九在外面碰。所以说他和白媛肯定有一个人是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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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吃，而是掀开盖，地嗅上一香气。

“所以你现在是在查王勉案的监控吗？”

“你先等一等啊，我吃东西。”钱一多换成左手接电话，右手拿起塑料叉，溜溜吃起面。林祝一在电话那隐隐皱眉，他是一贯不在吃饭时发声音的。钱一多继续：“这案坏就坏在这里。白金涛当年没找到尸，属于失踪而不是死亡。所以派过来的警力不够。”

“那就有一个漏了。据白媛的供，那天白金涛书房不是习惯行为。胡毅那时候在外面应该也是预料不到的。”

林祝一不置可否：“如果要检验你这个推论，就应该调取那天网上的监控，察看所有车辆的牌照。如果有外来车辆或者是租车，一一排查就好。”

“你不也是觉得他是凶手？还有一个佐证，你想啊，一般人去赴约发现对方没有现，第一反应是什么？肯定是去打电话问一啊。但是那天胡毅没有打过电话，既没有去问过白金涛，也没有去联系过白媛。他是等第二天才上门来询问的，这就很有悖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