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租车都排除了呢？”

“那就再从胡毅的方向去查。不过我是尽量避免搞有罪推论，就像是你那次一样，看上去线索都指向你，但并不是你的。”

“那祝你好运，我拜托你找的白媛任职过的医院，请别忘记。”

“行，我知了。”钱一多半真半假抱怨：“不过说真的，我怎么觉得你小在差使我啊？”

林祝一轻笑，“钱警官，我知你很忙了。如果不是为了节省破案的时间，我也不会来找你帮忙。看在都是为了同一个案的份上，劳烦你帮个忙吧。就算是与案无关的线索，也请当是满足我可怜的好奇心吧。”

“行啊，你小有啊，会说话了。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后，我发消息告诉你。不过先说清楚啊，如果有谁问起来，你不能说是我帮你查的。”

“这我明白，我就说是网上搜索到的。”

二十分钟很快，但钱一多的效率更，电话挂断后十分钟，林祝一就收到他的消息。白媛是八年前到第三中心医院就职，而那时王倩怡已经了两年的护士。她们当了两年的同事，之后便是六年的妯娌，结婚后双双辞职。常理，她们的关系算得上是亲密，但是听白媛那天与钱一多的对话，却有些生疏。可能是为了避嫌，或是别有用意。

第二天是周二，同林祝一与陆茶云约定的期限还有两天。他远算不是胜券在握，却也没什么慌张，有的是一意识的笃定，像是没有复习便去考最擅的科目，看一试卷或许有些难，但之前未必没有考过更难的。他心神不定，却是为了别的事。陆茶云已经有十个小时没在他前晃悠了，也没有信息发来。这令他产生一古怪的错觉，好像他们已经分别多年，然而并没有，分开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这只在林祝一房间的猫可以作证。

此刻这只猫正待在林祝一枕上，呼噜的声音像是托车发动机。林祝一居临地瞧它，一个弱的造，却把他折腾得不清。猫整夜冲他叫唤，他的脸，又咬他的手。林祝一起先把他放在笼里，但它不愿，叫了大半个晚上，像是个不间断的音喇叭。林祝一只能把他放来，抱房间。它又一定要上床睡，只能先仔细检查它上没有蚤，再纵容它爬上去。猫的幼崽就像是人的幼崽，需要抱，需要抚摸，需要摆在温的床铺上哄它睡觉。林祝一不太喜，猫和狗都是。晚上抱着猫睡觉并没有特殊的，只是有莫名的责任心。起先是不能让他冻死，或是浪在外捕捉雀鸟，带回家后又没办法招架撒。

林祝一摸了摸猫，它曾用的鼻蹭他的手背。猫好像是全心地着他，这让林祝一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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