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大可小，我随时可以了你们的枪。”尚局说完，狠狠地摸了摸自己的白平。

冯凯抚了抚额，心想怎么这就开始唱起调了？

冯凯回看了一顾红星，他低着，完全一副“认罪服法”的样，显然没有申辩的意图，于是只能独自辩解：“是，昨天我们是放假，但是我们利用假期工作，是学雷锋好事，又不是为了一己私利，不至于上纲上线吧？”

作为侦查员的冯凯，以前可能是会非常赞同陈秋灵的看法的，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他只觉得这个怪气的老刑警实在有些令人讨厌，思想保守、墨守成规，成不了大事。

“嗯，我看小顾这个说得对。”陈秋灵捧着茶杯，眯着三角，说，“不能因为在几起案件中碰了巧，就以为技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

冯凯这时候才知，老穆看来是一直在为他们俩说话的。

“要是为了一己私利，我早就把你们抓起来了！”尚局说，“我们手中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权力是要关在笼里的，如果都像你们这样，想调查谁就调查谁，那岂不是了？”

顾红星则没觉得局在唱调，他小声说：“是的，我们意识到错误了。这次主要是我对于指纹比对太有信心，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局消消气，他们俩有心结，从他们刚上班的时候就想着解开了。”穆科用很少见的温和语气说，“毕竟是一条人命，他们的发是好的。”

说什么我也是你的兵啊！我犯了什么错误，你还能脱了系是怎么的？他不自觉地朝穆科吐了吐。

“哟，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枪。”冯凯嘟囔了一句。

“你老实吧！局的意思，是你们犯的错误，是可以被开除的。”穆科瞪了一冯凯。

“昨天的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尚局说，“你们私自去查案，违反纪律了，知吗？”

“这事儿也不是只有你知。”尚局白了穆科一，说，“该给你们的方便，已经都给你们了，但是你们就不能帮我省心？有什么行动，先汇报，这也不到？”

“今天不说指纹的事，就说你们违规办事的事。”尚局说，“已经是1977年了，你们还以为自己想什么就什么吗？我听说已经有人在提议立法，一系列的法律法规都要台了，到时候难你们还打算让我亲自给抓起来？”

冯凯很是纳闷，在二十一世纪，没有齐备的法律手续，自己去调查案件，那肯定是不行的，督察纪委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可是现在只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啊，什么时候对办案程序要求也这么严格了？这尚局，是不是有矫枉过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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