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知，尚局说的是开介绍信，让他们以零件为由，去玛钢厂秘密现场勘查的事。对这件事，冯凯还是心存激的，所以嘴上就不再贫了。

“即便是审讯犯罪嫌疑人，也要先了解他的况，研判适不适合审讯，更何况是一个无辜的老百姓？”尚局严厉地说，“王飞凡的老婆闹到了他们厂，他们的厂领导专门去找了市领导，市领导大发雷霆，说我们公安局无法无天，把我骂了一顿。对了，这个王飞凡的爹，还是军方的人。”

“我说呢，原来是有背景的人啊。”冯凯又有不服气了，“不都说了，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尚局被冯凯气得青迸，说：“首先，这个王飞凡的父亲已经退役了，之前也不是领导，并没有什么背景。其次，你们错了事，理不理你们，和对方有没有背景没任何关系。”

“其实，我们什么也没，就和他说了两句话。”冯凯觉得尚局说得有理，了气，老老实实地说。

“这个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尚局说，“不你们是只和他说了两句话，还是把他错抓回了公安局，你们没有程序办案，没有组织上的授权就私自行动，就是犯了错误。人家王飞凡的老婆可不这样说，她说，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彪形大汉往她老公面前一站，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了，更何况一个有神病的人？”

“凶神恶煞？”

冯凯看了看边斯文瘦弱的顾红星，突然觉得很是好笑，忍不住笑了来。

“真有你的，还能笑得来！”尚局也被气笑了，说，“在市领导那里，我把责任扛了来，我说你们找到了女工案的一些证据，为了一条可能是冤死的人命，是我授意你们秘密调查的。”

他们在机上找到了可疑的指纹，这件事尚局并不知。他们在发现疑时，只跟穆科汇报过，说明穆科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一件重要的事向尚局了汇报。一名老刑警，自己办的案被两个年轻人质疑，还能这么定地支持他们，穆科才真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不过，王飞凡的老婆一直在闹，这时间可能还坐在副市办公室里呢。”尚局气稍稍缓和，说，“市领导的压力很大，我的压力也很大，所以我得来问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指纹虽然带血，但是是变形的，很难比对。”顾红星说。

“也就是说，虽然你们找到了证据，但还是走了死胡同？”

“玛钢厂上班时间不允许其他人，除非登记。”顾红星说，“如果我们能拿到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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