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斯低声咒骂了一句。虽然防腐理后的尸仍能行二次尸检，但是不太可能找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了。

“她护送丈夫上岸，向果阿警方录了供。他们上会把扫描件发给我，我收到后立刻通过电邮件转发给你。”

“审问过她了吗？”

“好像是。她也是布赖顿人。”

“果阿的病理学家是否确定了死因？”

除了尚不可知的个人噩梦，这个案也开始让格雷斯到不安，尽他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

“这么说他们是在度月？”

“你是警探，官，”米歇尔·韦伯斯代尔打趣，“你觉得呢？”

格雷斯犹豫了一，担心陷他经常警告他人不要随便假设的陷阱，“我想我们需要先了解一况。还需要行二次尸检吗，米歇尔？”

“很少吧，我想。”格雷斯答。

“是的，他确认死者死于毒蛇咬伤，几乎肯定来自一条锯鳞蝰蛇。”

“目前只知她填在表格上的容。她叫乔迪·卡迈克尔，娘家姓丹福思，家地址是布赖顿的亚历山德拉别墅区。”

格雷斯整理了一思绪，问韦伯斯代尔，是否可以把这对夫妇的照片、游行程，以及乘客和船员清单通过电邮件发送给他。

“苏克斯呢？”

“你对受害者有什么了解？”

“从国外运回的尸依法首先要防腐理。”

格雷斯打完电话后，坐在那里细细琢磨，暂时把桑迪的事抛到一边。两名布赖顿居民在一周之死于毒蛇咬伤，而且是同一蛇。不看上去多么像是巧合，生多疑的他都觉得事不会这么简单。

“你有她什么信息？”他问。

“哦，到目前为止，游事务提供了一些信息，但不多。罗利·卡迈克尔是一位退休的艺术品经销商。我到谷歌和维基百科上查了一，他在艺术界是个名人。他一周前刚在游上结了婚，就在上周一，好像是跟一个年轻貌的女人结的婚。真够惨的。她现在很难过，这可以理解。”

“卡迈克尔的尸何时会被运回英国？”

两名布赖顿居民死亡，死因相同，而且还相隔4000英里——你不觉得吗？”

他想起了帕丁提供的信息，“我知，仅仅在印度，每年就有几千人死于锯鳞蝰蛇。”

“这事我正在跟果阿警方联系。接来几天吧。相信那个寡妇也会一同返回。”

3月9日，星期一

验尸官说：“我查过苏克斯死于毒蛇咬伤的记录，从未发生过一例。现在一周之有两名苏克斯居民因此而死，希望如你所说，只是一个巧合。有不是巧合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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