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发叮的一声，收到一封电邮件，但他并未理睬，“你疯了吗？带克莉奥去见桑迪？”

“很多事都这样，没有什么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了。就像电影《惊魂记》中珍妮特·利在浴帘后面被人砍死的场景。希区柯克很聪明。你只看见匕首一一砍去，只看见血，但是并没看到她赤被人砍成酱——这一切都发生在你的脑海里。”

格雷斯疑惑地看着他。

“自从克莉奥和你在一起，在她看来，你们一直是三个人——你，她，还有桑迪的幽灵。可能自从你们相后，每天晚上与你同枕而眠时，她都在想如果桑迪回来会怎么样。告诉她真相，带她去见桑迪。”

“万一适得其反怎么办？”

“只有一况才会适得其反。那就是如果你站在桑迪的病床前，意识到你现在跟错误的人一起生活。这事会发生吗？”

“不，”格雷斯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可能。”

“所以你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你真克莉奥，我知你是真她，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把你的恶杀死。”

“万一克莉奥——”

“相信我。她不会的。她不会拒绝的。”

布兰森再次离开，关上格雷斯办公室的门，留他一个人心澎湃。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罗伊·格雷斯。”他接起电话。

是验尸官米歇尔·韦伯斯代尔打来的。

“啊，是警司吗？”

“是的，米歇尔。他们告诉我你会打电话过来。”

“哦——啊——是的，官——但实际上我打电话并不是关于谢尔比·斯托纳，是另外一件事。关于一名年的布赖顿居民，罗利·伯特·卡迈克尔先生。他在游上患病死亡，很是可疑。”

“哦？知死因是什么吗？”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你可能会兴趣的原因。他上岸参观印度孟买附近一个自然保护区后患病。随船医生最初怀疑他在船上染了病毒，或者中毒，但是卡迈克尔又有了其他症状，这让医生非常担心。他的被什么东西咬了，有针扎痕迹，虽然并没有通常那样局胀。医生想知病因是否与此有关。游停靠在果阿港后，他被急送往当地一家医院，但在途中死亡。尸检表明，他死于毒蛇咬伤，应该是锯鳞蝰蛇。他们正等待毒理学检查的最终确认。”

“锯鳞蝰蛇？”格雷斯问。

“是。”

“谢尔比·斯托纳也是死于这毒蛇？”

“正是。”

格雷斯的大脑飞速运转。今天是3月9日，星期一。一周前，谢尔比·斯托纳也是被锯鳞蝰蛇咬伤而死。“这有太巧了。一周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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