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仿佛《富山居图》活了过来。他觉自己已是画中人。

“利涉大川。”他的目光再次聚焦这孤零零的四个字。是真的意吗，还是自己想多了？左汉搜刮肚，想不明白这四字究竟能和本案扯上什么关系。

？木？

“利涉大川”四字曾多次现在《易经》中，有多少次，左汉没有专门数过，但他知有好多次。

忖了半晌没个理会，他索拿手机问百度。然而，当屏幕显示这个词的几个后，左汉只恨自己没好好把文化基础打牢，没早些想到那一层联系。

同时，他也觉天塌了。

“利涉大川”，是《易经》六十四卦的一个常见卦辞。但在诸多卦名中，有一个却极其扎：

“亨，王假有庙，利涉大川，利贞。”

“利涉大川，乘木有功也。”

这是第五十九卦——涣卦。

苏涣，这是左汉最不希望面对的嫌疑人。若无此事，他会是自己一生的好导师，好兄弟。

在血画中暗示自己的份，换了别的凶手，左汉定会评价一句“嚣张”。可在苏涣这里，他发现自己竟什么话都说不来。

离亭外，人人海。左汉木然立在“利涉大川”的牌匾之，像一叶穿越了所有时间和空间、繁华和寂寞之后，不知接来要驶向何的扁舟。他默然接受着无数行人无意识的碰撞，留两行清泪。

对不起……尽心挣扎得让他行将窒息，但左汉明白，他们已属于两个阵营。无论对方有多少理由和苦衷，自己没法动摇自己守的原则。

艰难定决心，他拿起手机就要通知卢克抓人。突然，他觉手里震了一，随即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

查邮箱。

虽然是个陌生号码，但左汉有预：短信提到的事一定非同小可。他甚至肯定，这就是“大画师”发来的。就是他发来的。

左汉没有多想，就地打开手机里的邮箱app。稍一刷新，系统便提示他有两封未读邮件。而最新的一封，标题令他骨悚然：

画外有画

他知，他还没完。

视频本画质不，且已经过压缩，因此载过程并不费时。外噪音太大，左汉找袋里的降噪耳机。

不知为何，他兀自捣鼓和等待了半天，却鬼使神差地没再给卢克打电话，似乎意识地将这当成了“大画师”和自己之间的事。

这封邮件附有两段视频，左汉先打开的一段，似乎是周堂在家门看到一个信封，从里面拿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顿时被吓到吃药救命。但左汉琢磨半晌，实在搞不清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能更多时间来研究这段莫名其妙的视频，不待多想便开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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