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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妈回国的时候带的。她知我喝酒，就会给我带些。之前还会带一瓶几千几万的，可能想作为给我的某补偿吧，但我说这样几百的就很好，人应该学会知足。”

坏人，就不会这个局，杀这么多人，就不会从一个前途无量的艺术家变成被警察通缉的‘大画师’，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而我那天居然还质问你，你杀人，我真是太自私了！我不光自私，还把老师给害了，是我毁了老师的一生！……”

低，是恢宏绚丽的城市；抬，是光辉灿烂的星空。

“老师，之前他什么了？你为什么觉得他该死？”

“我最近看了老师推荐的纪伯。他有一句话：‘你不能吃得多过你的。那一半粮是属于别人的，而且也还要为不速之客留一面包。’”

“你……喝过酒吗？”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

“对，人有三境界：第一，发只有自己，心里毫无他人，这是万万不得的。第二，发还是满足自己的基本需求，但会想着帮助他人。纪伯属于这第二，事实上孔的‘达则兼济天’也属于这。第三，完全无我，只有别人。这恐怕只有真正的圣人和神才会到了。你要好好带孩们，我不指望你第三，但你绝不可第一。”

“你说完了吗？”

“这是另一件事了，很遥远，遥远得仿佛是上辈的事。今天我不想说，你也别问。如果哪天我想说了，我会告诉你这个故事的。”

“他是个禽兽，早就该死。”话音刚落，他发现她的里惊异的光芒，显然在等待他解释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想杀他，只是时间很容易冲淡仇恨，我几乎原谅他了。但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把你……这了我的逆鳞，我绝不能原谅。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用你说，我自己也能判断要怎么。”

她依然沉浸在惊吓中，忙不迭。

她，微笑。

他也微笑，起从冰箱里取一瓶15年的bowore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一瓶冰红茶。她也合地去厨房洗了两只玻璃杯。两人再度来到窗前，纷纷盘坐。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她也答得落落大方：“当然。老师想喝吗？”

说到这儿，他锐利的目光扫向她，视她的瞳孔。她本要滔滔不绝地继续说去，把这些天胡思想的所有容尽数吐，但面对他突然锋利的目光，她张结。时间和空气凝滞，她疯狂颤抖的双突然失去推力，像一刚弹完尾音的不甘寂寞的琴弦。

“我绝不会。”她对灯发誓，然后吐吐，笑眯眯和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