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偷走我最心的红枫叶。’这句话是否暗示了什么？你说，会不会是‘大画师’小时候有被人偷走珍贵东西的经历？”

又是一次近乎徒劳的对话。卢克摇摇，落寞地离开法医室。

“好吧，至少明了本次杀戮的原因。”

目前警方已经撒天罗地网，他明白，自己很难在这样一个年代杀了人还逃之夭夭。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并不害怕被警察抓住，也不眷恋一个漫的生命。和广阔的宇宙和无穷的时间相比，再的生命都无足轻重。

他最近总是频繁约她到自己的住所，给她讲画，为她弹琴。这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女生，什么东西一就会，将来定是栋梁之材。他恐怕自己的日不多，总想把知的一切倾相授。当然，是艺术方面的。

这个学生的心灵太净，她应该成为一位震惊世界的艺术家，而不是第二个杀手。她疾恶如仇的善良品格，应该转化成鼓舞人心的作品，而不是被狭隘而扭曲的仇恨所裹挟的行动。如果自己没能在最后帮她摆正人生的轨，那就不让她叫自己一声老师。

虽然和自己的学生在胡求之案中闹些许不愉快，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在他里还是个小姑娘，尽她调自己已经过了二十。

他只是希望活得有价值，成为一名真正的画家，不求留名青史，也不求在世的时候就走卢浮，但他要努力让自己满意。当然，让自己满意的方式有很多，他选择了这条短暂而绚丽的路，也许意味着放弃另一条漫而厚重沉的。

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

像樱那样突然烈地绽放又突然消逝，或是像梅那样过严冬默默将幽香延续到一个天，到底哪一个才更接近人生的终极价值？日本人极力推崇樱，而中国传统画家却画了几千年的梅，几乎绝不画樱。不同民族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已经跃然纸上。落实到行动上，前者似乎倾向于在历史的某个节突然震惊世界，而后者则选择起起落落地绵延不绝。

“就算有，对我们的用似乎也不大。谁还没被人偷过东西呢？而且这私人的陈年旧事，除非当时上了报纸，否则现在本查不到什么。”

作为一个个，他本无力回答这个问题。但如果这不是一个民族或全人类共同的问题，而是一个私人选择题，那么对他来说，只要落的每一笔都值得，无论活成什么样，他都会满意。他想要永恒，可是人生和历史的选择，有时不正是因为一时脑？他可谓一时脑地选择了短暂的绚烂，但他没有后悔。这一笔，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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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将完成自己的作品，却并没有丝毫欣喜。这世上坏人太多，终究得靠公检法来解决，哪是凭他一己之力能消灭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