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战线拉得越，我们掌握的线索和推测的容就会越多，对‘大画师’继续作案只会越来越不利。说不定他自有一作案节奏，或者完全没有，只想赶快把所有要杀的人都杀掉。”左汉想想又，“我们不妨坏一的打算。他如果再次作案成功，那么我们需要关注的，包括第二次作案的时间、原因、血画上的手指印数量、发现尸的地等等。如果上述变量全都与第一起案一致，比如他只杀说谎者，那么我们就可以重关注这类人，一方面保护潜在受害者，一方面寻找‘大画师’。如果上述变量不同，那么我们就要推测他作案的规律，推测他第三次作案的原因、可能的杀人或抛尸地，从而提前抓住他。两起案件给的条件，要比孤立案件给的条件更有意义。”

“可你自己也知，‘大画师’反侦查能力极，除了他主动展示的那些东西，什么线索也没留。目前除了一门心思抓齐东民，你一思路也没有。而且即便抓到齐东民，很可能也并不影响‘大画师’继续作案。一言以蔽之，你拿他没有办法。”见卢克无语，左汉继续，“可是至少我们已经抓住几个象征的线索，比如杀人原因、血画上的手指印、发现尸的地，包括我们基本确定的四季。哦，对了，说到四季，会不会他想在夏秋冬每季作案一次？”

般画家可比的。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与我们不同，有自己认为对的一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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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了解他的时候，觉得他在装神鬼；一旦你对他的心多少有儿理解，你就会同意，他其实只是在行一项艺术创作，只不过这次的构思较为复杂，而他又想设计和完成得完一些罢了。”

卢克，沉半晌，：“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了，梅莎莎的案社会影响非常恶劣。虽然外界还不知血画的事，但一个公众人遇害，比一个普通人遇害要难办得多，警察不好啊。”

“这个怎么说？”

“你这书没白看，越看越神经病了。”

“说实话，现在仅凭一个案，很难推测‘大画师’的全盘布局。这么说可能不恰当，但我们要让他脚，只能等待他一次手。”

“这自以为是的杀人狂多了去了，只不过他更能装神鬼而已。”

“我就不信没了你神神的推测，我们凭技术手段和经验还抓不着他了！”

“比如他杀梅莎莎的原因，是梅莎莎人虚伪，这从他留的诗和视频可知。所谓因她导致赵常雇凶杀人，应该并非主因。从我们掌握的况来看，两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很可能完全不认识，光凭梅莎莎人虚伪，至于让她死吗？无论从我们的德还是法律来说，都不至于。可‘大画师’认为至于，而且就是要因此决她。我说决，是因为他得十分有仪式，他把这当作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来。”左汉自顾自喝一，继续，“而且即便要梅莎莎，甚至是赵常倒霉，正常人的思维难不是通过法律吗？而他却选择去一个法外执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