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汉的声音低沉柔，慢慢抚平了卢克的焦躁。酒也逐渐开始发挥作用，让他累日绷的神经缓缓松弛来。他不得不承认，左汉虽然年轻，但在这桩案上，表现比他要沉稳许多。左汉并没有因为案无关自己的业绩而懈怠。相反，在别人忙得兵荒的时候，他从未停止思考，而且想得比他们都多。

“谢谢。”卢克举起酒杯，和左汉一碰。

“这有什么，我好歹也算你们的‘特聘专家’嘛。”

“不是，”卢克看着他轻声笑，“除了这个，我更要谢谢你对我的提醒。我这个队，得实在不怎么样。我还得谢你带我来，我知你想帮我释放压力。”

“你知就好。本来我要去足疗店找个漂亮小的，现在可倒好，一晚上光为你服务了。”

“这顿我来请。”

“卢大队千万别在我面前摆阔，您挣几个儿我还不知？一个月工资不够我买纸、买颜料的。”

“几杯酒我还是能请起的。”

“别为难自己，留着老婆本儿吧。你该跟我爸学学，找我妈这既通达理，又能挣钱养男人的，不然你半生真的是堪忧。”左汉微醺，提到父亲也少了难过。

“什么？”卢克失笑，“左局靠王阿姨养？”

“呵呵，不知了吧？我妈的鸟创作，一平尺至少三十万。虽然比不上胡求之那帮老家伙，但还是比你们警察的挣得多多了。”左汉极自豪，“要不我爸当初拿什么钱资助十个孩，靠工资？他工资全都给去了，然后兜里一分钱没有，天天回家蹭吃蹭喝，还蹭睡，房也不是他买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左局，搞得好像他没为生你作贡献似的。”卢克笑得合不拢嘴，“不过真没想到画画的人这么挣钱，还以为全都穷酸呢。”

“一个圈就是一个世界，你可千万别想当然地揣测另一个世界的人的生活。好多看似穷酸的职业，人家在闷声发大财。而好多看似光鲜亮丽的人，回了家天天拿着pos机从信用卡里现，拆东墙补西墙。书画圈穷酸的确实有不少，但到尖的都不赖。”

“这样，你在书画圈里帮我一个，像王阿姨这样，既通达理，又能挣钱那。”卢克里闪着光，“好弟弟，拜托你了。”

“喂喂喂，你的直男的尊严呢？你的人民警察的尊严呢？你以为好女人凭你挑啊，也不瞅瞅自己什么条件。我要真给谁介绍了你，回人得问候我祖宗十八代。”

“我怎么了，我也有房，只不过小了，老了。”

“是啊，只不过还还着额贷款，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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