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最近好吗？”“在啥呢？”“你在哪里？”“怎么不回我电话？”

“画得如何？”

“我现在碰到个很棘手的案。调查已经展开，但有些问题，应该只有你能帮我。”

左汉一边顺着他的逻辑，想着接来他可能会问“你到底不我”，一边顺着他的提示，去看通话记录。这一看不要，好家伙，卢队居然给他打了18个电话，从昨晚9半一直持到今早5半。他突然好奇为何卢克至今依然是光，难他追过的人良心都被哈士奇吃了吗？

“那我班了去队里看一。”

虽然卢克心里有半老妃嫔突被皇上翻牌的激动，但声音里还是透着重的疲惫。左汉着茶杯，觉自己喝的不是普洱，而是罪恶。他打断卢克的寒暄，：“卢大队，有话直说，别跟我客气。”

纠结三秒钟，还是选了普洱。他取茶饼，掰一块，闻了闻，心旷神怡。一冲，即刻汤。他一边倒红的茶，一边慢悠悠拨打卢克的号码。

“等你班，黄菜都凉了！我上过去接你。”

“梅莎莎被害本并不是什么奇案，但现在公众还不知，昨天上午我们还在省博地储藏室门，发现一张用血和发画来的《富山居图》。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幅画就是凶手以梅莎莎的血和发当原材料的。而且我有一烈的觉——凶手想用这幅画说明什么。我们这边可以解决一些技术层面的问题，但说到画，队里的人连都不懂。”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样的案为啥非得找我？你就一个十个，更何况还有丁书俊和张雷他们啊。”

“你怎么知？”

左汉十分动，然后扔手机，原计划继续摆紫砂壶泡茶。

“我又不是山人。当红明星换个发型都能上搜，何况这女人死相如此创新。我们门俩小姑娘都议论半天了。”左汉看看周围已经开始努力工作的同事，蹑手蹑脚走办公室，放低声音继续，“我还以为你一直忙着接受记者同志们洋溢的采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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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拿我开玩笑了，和你说正事呢。”

“我去，用血来作画，还真是标新立异、匠心独运，该不是遇到变态杀手了吧？”

“很变态，一般人看不去。”

“梅莎莎的案？”

“不行不行，这样莫名其妙离开工作岗位，领导非得骂死我。我在这儿人本来就如履薄冰了，你还怂恿我这样放肆。更何况你是警察，光天化日之我被警察同志带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