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是去合调查。”话说到一半，卢克自己也觉得词儿没用对，“哦，去协助调查。哦，不对，我就说你是我们的顾问！”

“得得得，你还是说我去合调查吧。”左汉了鼻，“我在公司每天低哈腰，警察同志把我归犯罪嫌疑人的行列，以后估计再没人敢动我了。”说到这儿，年轻人发了的笑声。

“那你稍微准备一，我上去接你。”

“好，我先把今天的急事理一……”话到一半，左汉便到一妖气朝自己来，吓得他连再见都没说，直接掐断电话。

“左汉，上班时间你不好好工作，跑外面讲这么久电话！”是刘清德。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鼻都会呼呼飞动、猎猎翻腾，仿佛那鼻孔后边有两台大功率风扇正在无休止地作业。

“对不起，刘总监，我这就去工作。”左汉谙“曲则全”的古训，多认一个错，少挨十句骂。

然而这位刘总监却并不乐意把已经蹦跶到嘴边的话再咽回去：“我对事不对人。”

左汉知，一旦老板说“对事不对人”，那他上就要开始怼人了。

只听刘总监：“你来中艺上班也有两年了，看看你这两年里都了些什么！一开始见你是w大的，几个领导还看你一，结果呢？你别以为自己名校毕业就怎么地。现在什么时代了？本科满街走，硕士多如狗，海归一无所有，他们哪个文凭不比你好看！你看看你，跟中艺半天，新画家没签几个，海外客增这么慢。你也就是到了国企，如果是我自己开个公司，早让你卷铺盖走人了！”随着音量的提，刘总监的两粒珠也似乎要瞪成碗大小，“还都他娘的说你有能耐，你要真有能耐，就好好几个大单证明自己，要么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刘总监一撅，左汉就知他要拉什么屎。适才他站门开骂之前，特意一勾脚，让办公室门开，动作之熟稔，秒杀国足。而他吐的每个字都运足了丹田之气，功力犹如窜在十里八乡搭台唱戏的黑脸，明摆着要让所有属听见他的怒吼，让左汉这个学历最的不来台。

左汉于是乖巧地合着他的威，将低，仿佛忏悔自己的没用，不仅影响了门的业绩，还顺便造成了生气的刘总监五脏六腑的损伤和夫妻生活的不和谐，实在罪大恶极。尽刘总监的唾沫星早已挂成了尼亚加拉瀑布，但左汉还是要想象自己正享受着淋浴，舒服到一句话都说不来。

左汉两年前从w大本科毕业，直接了这个中国艺术品有限公司工作。这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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