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这两件事都完成后，史志勇静坐了许久。

终于，蒋今明迈开步，离开了门。他走到楼梯，听见了轻轻的，门反锁的声音。

终究不放心把这些容留在电脑里，他顺手去找盘想要转存，翻到最后一张，才发觉空的盘都不见了——

史志勇忽然恼羞成怒，将那相框狠狠砸回屉。他大着气，把磁带和盘都拿了来，信封，然后放文件柜角落，一个不起的档案盒中。

已经将近午夜，他把重写过的盘放屉，又注意到那个相框，鬼使神差地翻了过来，就这么看得走神了。

她会不会嘲笑自己？鄙视自己？她会说你曾经的持一文不值，貌岸然更是让人瞧不起，我瞧不起你，儿也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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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志勇将录音机中的小型磁带取。他用钥匙打开了屉，把磁带放去，随后又开了电脑，凭借记忆，笨拙地敲击着键盘，将一个个姓名输文档。

蒋今明讪讪迎过去，担心拿走的盘被发现，搭话：“这么晚还过来加班，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明明记得还剩几个没用的。

5

蒋今明站在门，埋怨自己手脚没再麻利一些。史志勇会不会打开上锁的屉？会不会检查那些盘发现少了几张？从而怀疑到自己上？

“不用。”史志勇表不明，其实手上已是汗津津。他推开了房门，竟也没去开灯，说，“回去吧。”

很完整，很清晰。

蒋今明回到家，洗漱完毫无困意，边着发边晃到台，倚着栏杆往外望。

然后门被关上了。

临近午夜的风终于不似浪，上的珠被，让他到一丝凉。檀园路 76 号依然伫立在那儿，与江面辉映，笼在淡淡的月光，很。

本以为事很顺利，后勤有馆室的备用钥匙，屉虽然上了锁，却可以从上面打开，而盘就放在里面。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得简单了。

史志勇有些疑心，但盘是办公室发的，平时自己也不甚关心，也许不知不觉间真的用完了？

1

“哎。”

万籁寂静，无声无息。

他竖起耳朵，留心房间里的动静。殊不知隔着房门，史志勇半步都没有移动。

史志勇坐在桌前，从腰间摘一个微型录音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他握着双手，呼沉重，好一会儿才定决心般，播放键，晚间的对话声传来。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7-15

稍加停顿，他最后那张盘，电脑里，总算转存了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