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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今明将史志勇办公桌的上层屉拆来，手电筒透过空往里照，发现了层被锁住屉里的盘。

略一看，大概有十来张。

还有些私人品，工作证，镜，相框……他将相框翻过来，是一家三的合影。

蒋今明甚至已经忘了史崇妈妈的样，印象中是个极富决断的人，和边的阿姨们气质不同。

但照片上她揽着史崇肩膀，笑得很温柔。

他默默把相框扣过去，拿着手电筒的胳膊有些发酸，活动两，再度翻看那些盘。

多数是工作中使用过的，其中还有自己给他的那张——存储着演示文稿的盘，白标签上写着檀园路 76 号演示文稿几个字，是蒋今明的笔迹。

这是上次两人从规划局回来后，史志勇代的任务。他研究了好一阵才将将完成，也不知派上用场没有？会动的字加上傻乎乎的剪贴画，就比手写更好？

他可不觉得。

蒋今明把思绪拽回来，掠过了它，拿走了后面几张标注不明的盘，又将屉原封不动地装回去，了房间锁好门，回到自己办公室查看里面的容。

电脑屏幕亮起，映着他的脸，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他一张张盘，一张张查看，除了一份预约参观的文件备份，其他都是空白。蒋今明困惑了，证据到底是什么？

他呆坐了片刻，直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东西。

又或者，史志勇这时候还没有拿到证据？

慢慢起了，蒋今明收好那几张盘，照记忆中的顺序排列，准备送回馆室。

他前脚刚踏房门，看到走廊现一人影，本能地往后躲闪，安静了两三秒，听见一声呵斥。

“谁？！”

夏夜，蒋今明了一冷汗。墙上的时钟走到 10 ，史志勇怎么会这时候来馆里？

他把手里的盘门的桌斗里，跨了去，故作吃惊：“史叔，你怎么来了？”

“今明？”史志勇更觉纳闷，借着窗外的光亮，看清楚蒋今明的脸，问，“怎么不开灯，这么晚在办公室什么？”

“我取个东西，这就要走。”

蒋今明作势关门，另一只手在上摸索，脑飞快运转，终于编一个不大明的瞎话：“钢笔忘带了，在家想写东西，怎么用都不顺手。”

说着往前一步，掏兜里那支钢笔，笑：“还得是您给我这支，用习惯了。”

“嗯。”史志勇答应一声，听不语气。

他迎着走廊的窗，却因为太远没有照到一丝光亮，整个人在黑暗中，转去开馆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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