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禧低看着那玩偶，知两个角在动画片里是一对儿。她把兔收包里，狐狸单独放在显，这才抬扫视一圈，发现李思齐和吴悠的桌上，也有相似的侣摆件。

“那我可不知，我也刚回来。”

排片，市场，统计，报告，那些好像远离了的东西，又忽然把自己拉回了现实。她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票务系统，皱眉盯着难看的数据，听见开门声。

“等等，她人呢？”

“你们一起去的？”她泛起笑意，把那玩偶放到一旁，翘起二郎问。

吴悠和吴静雯有遗憾，史崇和史志勇有遗憾，自己也有遗憾。到最后，程时不得不自问，如果拼尽全力也只能保全一个人——

“你回来了？”李思齐一脸诧异。

想，颇有些决断：“我们要分去找，证据肯定不止史志勇手上那一份。”

程禧不知他的想法，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她没有提起校车的事，只是暗决心，一定要帮他。

3

“接着——”

“这票房怎么比之前更烂了？”

“诶，你们自己给他——”

好时间没有正经上班，如今再踏办公室，有大梦初醒的觉。

“行。你去吧去吧。”

程时在心里苦笑，她的状态像极了十几年前的自己，誓要找到真相，重置一切。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会发现改变永远不尽人意，真相在命运波澜中显得微不足，活来，让每个人活来，都已是奢望。

他漫不经心地答，打开储柜，在里面翻翻找找。程禧听着滋啦滋啦的声音，不悦地从屏幕后探去。

“昂。”李思齐抓抓发，叉着腰在小小的空间原地绕了一圈，糊，“我去放映室了。”

二十年间，他的心理发生很大变化。

“这什么？你刚说从哪儿回来？”程禧看了看玩偶上的标签，问，“迪士尼？”

“嗯，这东西是吴悠给你带的。”

人已经去了。

“在盘卖品库存吧。”

第二天上午，程禧回了电影院。

程禧摆摆手，见他又扬脸示意桌上的玩偶，提醒，“不都是给你的，那个是给程总的。”

真是小孩心。

选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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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嗯。”

一个灰影迎面飞来，她忙不迭接住，发现是个小玩偶，疯狂动城里的兔警官。还没回过神，另一只狐狸接着落在了办公桌上。

把思绪收回来，她又想，这段时间自己不在，李思齐和吴悠外，电影院没剩几个人，也没开几个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