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这是不想了。

也是，等一切被改变，这些现实还有什么意义？

她了办公室，沿着走廊抚过两侧的电影海报，看着大屏幕上寥寥的场次信息……毫无疑问，这是自己喜的工作。如果蒋今明成功阻止火灾，这里也将不复存在，自己又会在哪儿，着什么呢？

程禧有些神，信步走到了储藏间。她倚在门边，看见吴悠拿着本和笔，正专注地着数量，不敢声打扰。

好一会儿，才轻轻咳了一声。

吴悠转过来，先是惊讶，然后绽笑容：“程经理！”

“玩得开心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回来也没几天。”她走近了两步，笑得腼腆，藏不住睛里的光，“我跟你说啊，迪士尼真是太有意思了，就是赶上暑假人有多，但是排队也不累，闹嘛，晚上还有烟非常好看……”

她停不来，又意识到自己的滔滔不绝，抿抿嘴：“哎呀，你肯定去过的。”

程禧大学毕业后去过，从没觉得有什么意思，烈日排队能要了她的命。但她为吴悠到兴，打从心里兴，微笑：“没有，看来有空一定要去，谢谢你给我带的礼啊。”

“我特意挑的……哦我没看过那动画片，只是觉样很像。”

自己像只兔吗——

兔？

她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有什么转瞬即逝，却没有抓住，心不在焉：“疯狂动城，让李思齐陪你看。”

“嗯……”

吴悠答应，尾音有失落。她有好多事想，世界刚在前徐徐展开，这也新奇，那也喜……但她无法安心，快乐过后是罪恶里的诚惶诚恐，害怕那天到来，一切又都会失去。

这些微小的绪没被程禧察觉。

没多久，程禧离开了储间，遇见了刚上楼的程时。

4

这是昨晚约定好的通话时间。

程禧没再叫他去，于是电话两端，是跨越二十年的同一个人。她对着听筒喊一声今明，抬发现程时在看自己，这觉太诡异，让人浑不自在。

另一边，自从上次冲动挂断电话，蒋今明就陷后悔。他完成了程禧拜托的事，还不知结果如何，却断了联系。

这会儿如常坐在办公室里，接起电话听到她的声音，竟有些张不开，半天憋一句歉。

“不用歉，你上次说得没错。”

程禧垂着不敢看旁的人，又，“发生改变了，我搬家了，搬到了你现在的住，还有——”

余光里，程时摇了摇。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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