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禧啧啧称奇，在这柜面前找回了蒋今明的古板劲儿，曾经一门心思制定消防预案之类的事迹涌脑海，她心想小古董大了也是老学究。

就这么愉快地扫了一圈，她瞧见角落里有张照片。

再如果，如果程禧能够记得数次改变之前的事，会一发现蹊跷——然而她脑袋空空，只觉得有些好奇。

那是张在旅游景区的合影。

照片上有四个人，分别是季红夫妇，蒋今明和史崇。

蒋今明着鸭帽，面目清秀，史崇肤晒得有些黑，着墨镜。两人嘴角都挂着微笑。

程禧第一次去复园社区探望季红时，曾看过这张照片的另一个版本，并误以为蒋今明离世后，史崇鸠占鹊巢。实际蒋今明就在镜另一边，他是拍摄者。

她当然不记得，只觉四人一同游，证明两家关系确实好，蒋今明和史崇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直到发现照片右角的时间——2005 年 10 月 5 日。

程禧就像被什么击中，心脏一个飘忽，然后狂不止，再次细看照片上的人。

2005 年，已经是事故发生 5 年后。程时为什么还着蒋今明的脸？！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7-09

庇佑

1

世界缩成一阵轰鸣，程禧拿着照片，好半天才平复了心，耳边重新听到房间外的声响。

她迅速将照片放回，遥控。在柜门关闭的瞬间，又瞥见写着“吉祥”二字的档案，于是几乎未经思考地，把它了来。

外脚步声渐近，程禧疾走到座椅边，抓着档案的手心黏腻，使劲往自己包里。

奈何怎么都大半截来。

急之，她松开衬衫两颗扣，直接从将衣服脱了来，然后盖在包上。一刻回，程时已经站在了门。

他猝不及防，愣了半秒将视线移开。

程禧穿着件轻薄吊带，静电让它贴着肤，勾勒材廓，也凸显了腰的手机——几次经验教训让她在贴衣上了袋。

她假装无意地把手搭在腰间，挡住那托罗拉，侧对着他，淡淡说：“洒衬衫上了。”

“我给你拿件衣服。”

程时垂着转要走，没两步才想起那是自己的房间，只得背着说：“要不你自己从衣柜里找一件。”

“好。”

“我去了。”

他说着反手带上门，忽然听程禧叫了一声：“今明。”

“嗯？”意识地停住。

“谢谢啊。”

“应该的。”

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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