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未等话音落，史崇脆回答。

如果不是程时先前起疑，而牵岭，史崇无论如何怀疑不到赵飞上。调查成峰父的况后，又几乎把这怀疑坐实。

成峰生前一直是赵飞司机，即便赵飞失势，也始终保障着成峰的饭碗，让他挂着闲职混日。

这一混，就是十几年，混一病，最要命的是赌博。

成峰酒驾事前有负债的况。

史崇早在 20 年前就瞧不上成峰，觉得此人狗仗人势。但那时他们每次去应酬，烂醉后都是成峰开车送回。

他板得住，不喝酒。

又怎么会酒驾肇事亡呢？

史崇眉难以舒展，只得搓搓脸：“今明，当年火灾后，赵飞代表公司来问，说事故发生时自己在外地，还有司机证明，所以我从没怀疑过他。”

“司机就是成峰。”

“对，前阵你让我查他们父。成峰这十几年一直在赵飞手混日，直到因为酒驾车祸死了。他死前还欠了额赌债。”

史崇抬：“这里面有问题。”

两人目光汇，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如果赵飞当晚去过檀园路 76 号，成峰就是帮他假证，等于拿住了把柄，这才舒服了十几年。没成想赌博欠了一债，走投无路，也许动了威胁赵飞的心思，然后——？”

然后被赵飞解决，并伪装成通事故。

史崇接着：“成峰去世后，赵飞又以辈的名义照顾岭，让他接了司机工作，实际成了自己帮手。”

说到这儿，禁不住自嘲一句：“，多熟悉的手法。”

他自己不也是一样？

曾一度被赵飞的关怀和照顾动，以至于 20 年来，逢年过节还时常去看望他。

“你最近去看他了吗？”

“嗯，快 60 了，在街心公园陪孙女玩，手里还提着小书包。你没见到他，无法相信一个人可以伪装得这么好。”

程禧一直在静静地听，不发一言。对他人的恶，和对至亲的善，并不冲突，甚至无需伪装。或许正是晚年满，才让赵飞不择手段地阻止改变。

可儿孙满堂的现在，不是踩在别人尸骨上得来的吗？

4

三人沉默，各怀心事。

好一会儿，程时简单总结：“那就解释得通了，檀园路 76 号开发项目有猫腻，史叔手里应该有证据，当晚赵飞去馆里找证据，史叔也闻讯赶到，二人发生争执，赵飞放了火。”

“只要让今明阻止史馆去檀园路 76 号，就既能救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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